:“绷带和夹板还有剩,明天去村子可能用得上,先补一点。”牧风翔子靠在窗边,看着庭院里的竹子在夜色中晃动:“雾神村比较偏,明天早点起,路上可能有晨雾。”
隔壁房间里,小林凤雪正把相机里的照片导入电脑,三水洋子则打开地图,确认明天去雾神村的路线:“新风町六番目西尔菲法巷,再往南走600米就是雾神村,路是水泥路,不难走。”两人收拾好东西,便各自休息,旅馆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的虫鸣偶尔传来。
第二天一早晨光还没穿透晨雾时,四人已在旅馆楼下集合。前台小姐准备了早餐,是饭团和味增汤,饭团里裹着腌梅子,酸得很开胃。“雾神村早上雾大,路上小心。”她递过装着饭团的纸袋,四人道谢后上车。
车驶出旅馆晨雾像薄纱一样裹着街道,浅灰石板路湿漉漉的,倒映着路灯的光。往六番目去的路上,晨雾越来越浓,车窗外的稻田只剩下模糊的轮廓,偶尔能看到早起的农户牵着牛走过,牛铃声在雾里传得很远。
“快到了,前面就是西尔菲法巷。”三水洋子看着导航,车拐进一条窄巷,巷口的石碑上刻着“雾神村”三个字,被晨雾染得有些模糊。再往前开600米,便看到村子的入口——木质的牌坊上挂着褪色的灯笼,村里的房屋都是浅棕色的木质结构,屋顶盖着青瓦,晨雾从屋檐上滴落,溅起细碎的水花。
“这里的晨雾真好看,像在画里一样。”小林凤雪拿出相机,刚想拍照,突然听到村子南面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谁在叫?”牧风翔子立刻踩下刹车,四人推开车门,朝着惨叫声的方向跑去。
村子南面的住户不多,大多是带院子的独栋房屋。惨叫声是从最靠边的一户人家传来的,院门虚掩着,一个穿藏青色外套的男人正站在门口,脸色惨白地指着院子里,声音发颤:“里……里面……死人了!”
牧风翔子四人冲进去,院子里铺着青石板,石板上躺着一个穿浅灰色西装的男人——他仰面倒在地上,眼睛圆睁,脖子上缠着一根深棕色的麻绳,麻绳在脖子上绕了两圈,勒出紫黑色的痕迹,双手微微蜷曲,手指上有几道浅浅的划痕。
高云苗子蹲下身,手指搭在男人的颈动脉上,又翻开他的眼睑,脸色凝重地摇头:“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死亡时间应该在半小时内,脖子上的勒痕是致命伤,应该是被绳子勒住窒息死亡。”
“我是秀木泽泷,住隔壁,”门口的男人缓过神,声音依旧发抖,“我早上起来倒垃圾,路过他家时看到院门开着,就想喊他一声,结果进来就看到他躺在地上……我吓得赶紧叫了出来。”
小林凤雪立刻从背包里拿出警戒线,绕着院子拉了一圈,对着周围喊道:“请大家不要靠近!这里发生了命案,保护好现场!”几个听到动静的村民围过来,看到院子里的场景,都吓得不敢出声。
三水洋子拿出手机,快速拨通新风町警所的电话:“喂,新风町警所一科吗?雾神村南面发生谋杀案,受害者男性被绳子勒死,请求立刻支援!请通知奈田浦星警部补和山治警部前来,同时派技术人员携带痕迹检测设备过来!”挂了电话,她又拨通武侦总局的电话,报备案件情况。
牧风翔子走到秀木泽泷面前,语气冷静地询问:“你最后一次见受害者是什么时候?有没有看到可疑人员?”秀木泽泷努力回忆:“昨天下午我还看到他在院子里打电话,情绪好像不太好,对着电话里喊‘设计图明明是我的’。今天早上我过来时,看到一个穿灰色外套丶戴黑框眼镜的男人从他家门口走出来,低着头走得很快,我以为是他的朋友,就没在意。”
“穿灰色外套丶戴黑框眼镜?”牧风翔子追问,“他大概多大年纪?身高多少?”“看起来三十岁左右,一米七左右,头发有点乱,外套的袖口好像破了个洞。”秀木泽泷补充道。
高云苗子在受害者的口袋里找到一个钱包,里面有身份证和名片——身份证上写着“靖泽田居,36岁”,名片上印着“VYUVLoG芯片设计会社社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