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在现场设置触发式陷阱,毕竟弓箭只是伤人工具,不能排除还有其他危险物品。”
高云苗子立刻起身走向器材柜,拉开柜门时露出整齐排列的检测仪器:“放心,这两台仪器昨天充电到满格,我再带个备用电池,现场勘查时间长也不怕断电。”她迅速将检测仪装进黑色器材箱,还不忘塞进几副一次性手套和物证袋。
“洋子,你联系矢阳町警所一科的天马浦优警部,”牧风翔子继续分工,“跟他说我们10点前到案发现场,让他先安排人保护现场,别让路人破坏痕迹,另外让他调一下贝特尔菲路周边的监控,重点查今早7点到8点15分之间的可疑人员。”
三水洋子掏出工作通讯仪,快速调出天马浦优的号码:“去年(2560年)6月处理“矢阳町器械盗窃案”时和他合作过,这人很靠谱,现场保护肯定没问题。”她按下拨号键,不等对方开口就亮明身份:“天马警部,我是机动六科的三水洋子,现在要去贝特尔菲路协助勘查弓箭伤人案,我们预计10点到,麻烦你先封控现场,调一下周边监控谢谢。”
10分钟后四人驱车前往矢阳町,银色武侦轿车EFtA00452在晨光中平稳行驶。高云苗子在副驾驶座上翻看须源浦木的背景资料:“FcVtIGp制造会去年有过一次土地纠纷,是和隔壁住宅的业主,好像是关于住宅周边的公摊面积分配,当时闹到过町内调解委员会,但没达成一致。”她将资料递给后座的小林凤雪,“说不定和这次伤人案有关?”
“先不急于下结论,等勘查完现场再说,”牧风翔子握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的道路上,“弓箭伤人的关键是发射角度和距离,找到弓箭的位置就能缩小凶手的活动范围,苗子的血迹检测仪应该能派上用场。”
上午9点50分轿车抵达贝特尔菲路,这里是矢阳町的居民区,路边种着一排樱花树,粉色花瓣落在灰色的人行道上。案发现场已经拉上黄色警戒线,几名警员守在警戒线外,天马浦优警部穿着藏青色警服,正站在警戒线内和一名警员交谈,看到四人下车,立刻迎了上来。
“牧风科长,你们来了,”天马浦优的语气带着急切,他指了指警戒线内的人行道,“受害者须源浦木就是在这里被击中的,左肩中箭当时他刚从家里出来,准备去公司,目击者是对面便利店的老板,说听到“咻”的一声,转头就看到须源浦木捂着肩膀蹲在地上,绿化丛里有个人影跑掉了。”
牧风翔子点点头,戴上手套走进警戒线:“目击者有没有说凶手的身高丶体型?跑掉的方向是哪里?”
“目击者说凶手大概170左右,中等体型穿深灰色连帽外套,戴黑色鸭舌帽,跑向了贝特尔菲路东侧的小巷,”天马浦优递过一张手绘的现场草图,“这是根据目击者描述画的,绿化丛的位置在这里,受害者当时站在人行道中间,弓箭应该是从绿化丛里射出来的。”
高云苗子此时已经打开器材箱,取出FhSJFKY134血迹检测仪。仪器的探头在阳光下泛着银色光泽,她将探头贴近人行道上的血迹——那是几滴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半干检测仪的屏幕立刻亮起绿色灯光,发出“嘀”的轻响。“血迹确认是受害者的,”她移动探头,沿着血迹的方向往绿化丛走,“这里有微量血迹延伸到绿化丛里,可能是凶手射完箭后,不小心蹭到了受害者的血迹。”
三水洋子和小林凤雪则沿着贝特尔菲路东侧的小巷排查,小巷不宽两侧是居民楼的后墙,地面上散落着几个垃圾袋。“凶手从这里跑掉,很可能会把弓箭藏在附近,”三水洋子蹲下身,翻看墙角的垃圾桶,“弓箭体积不小,不可能随身携带跑太远,尤其是沾了血的情况下。”
小林凤雪则注意到垃圾桶旁边的地面有浅浅的拖拽痕迹,她顺着痕迹走到第三个垃圾桶前,对三水洋子喊道:“洋子,这里有情况!”
三水洋子立刻走过去,两人一起打开垃圾桶的盖子——里面赫然放着一把黑色的弓箭弓身,弓身上沾着暗红色的血迹,弓臂上还有一道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