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划痕。“找到了!”三水洋子小心地用物证袋将弓身装起来,“血迹应该是受害者的,回去和受害者的血样比对一下就能确认。”
就在这时高云苗子的声音从警戒线那边传来:“科长,tGxFJpG216弹簧触发检测仪有反应!在绿化丛深处,好像有个东西。”
牧风翔子和天马浦优立刻走过去,高云苗子的检测仪正对着绿化丛里的一株灌木,屏幕上的红色指示灯不停闪烁。天马浦优示意警员退后,自己小心翼翼地拨开灌木——里面藏着一个金属制的弓箭发射支架,支架上还残留着弓箭的卡槽痕迹,支架底部有个弹簧装置。“这是弹簧触发式发射支架,”天马浦优皱起眉,“凶手应该是提前把支架固定在这里,设置好发射角度,等受害者经过时触发装置——这样凶手不用亲自在现场,也能完成袭击。”
“但目击者看到了凶手的人影,说明凶手可能是触发装置后,担心没击中,又回来查看,结果被目击者看到了,”牧风翔子分析道,“现在有了弓身和发射支架,接下来就是排查有机会接触到这些工具,并且和受害者有矛盾的人。”
高云苗子此时已经调出须源浦木的人际关系记录:“科长,昨天查的土地纠纷,对方是住在贝特尔菲路南侧的麻理越山,48岁无业,半年前因为住宅周边的公摊面积和须源浦木闹过矛盾,甚至在调解时说过“要让你付出代价”的话。”她将麻理越山的照片调出来,“照片上看,他的身高体型和目击者描述的凶手很像,而且他住在附近,熟悉案发现场的环境。”
“立刻去麻理越山的住处!”牧风翔子当机立断,“天马警部,麻烦你带警员和我们一起去,防止他反抗或逃跑。”
麻理越山的家距离案发现场只有5分钟车程,这是一栋两层的小楼,门口停着一辆旧款摩托车。天马浦优上前敲门,敲了好几下,门才缓缓打开,一个穿深色外套的男人探出头——正是麻理越山,他的左手上还贴着创可贴,脸色苍白。
“麻理越山,我们是武侦总局机动六科和矢阳町警所一科的人,有个案子需要你配合调查,”天马浦优亮出证件,“请你开门,我们要进去检查。”
麻理越山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想关门三水洋子立刻上前一步,按住门把:“别想着关门,我们已经掌握了证据,你再反抗只会加重罪名。”她的语气坚定,左手悄悄放在腰间,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麻理越山见状,知道躲不过去,只好让开身子。众人走进客厅,里面乱糟糟的,茶几上放着几个空啤酒罐,墙角的工具箱里露出几根金属管——和现场找到的发射支架材质相似。
高云苗子立刻用血迹检测仪检查工具箱,仪器接触到一根金属管时,屏幕亮起绿色灯光:“这里有受害者的血迹残留,和现场的血迹一致。”
小林凤雪则在卧室的衣柜里找到了一件深灰色连帽外套和黑色鸭舌帽,外套的袖口处有一道新鲜的划痕,和弓身上的划痕比对后完全吻合。
“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牧风翔子走到麻理越山面前,目光锐利,“为什么要袭击须源浦木?”
麻理越山的肩膀垮了下来,双手捂住脸,声音带着哭腔:“是他逼我的!半年前我们两栋楼的公摊面积重新划分,他仗着自己是制造会社长,找关系把原本该归我的3平米划到了他那边,我去跟他协商,他不仅不同意,还说我“穷酸样,不配和他争”!我去找调解委员会,他也用各种理由推脱,我实在没办法了……”
他顿了顿抬起头,眼里满是悔恨:“我半个月前在网上买了弓箭和发射支架,本来只是想吓唬他,让他把公摊面积还我,可今早看到他走过去,想到他之前的态度,我就没忍住,触发了装置……后来我担心没击中,回去查看结果被便利店老板看到了,我就赶紧跑了,把弓身扔进了垃圾桶……”
“就算有公摊纠纷,你也不该用伤人的方式解决,”天马浦优叹了口气,拿出手铐,“跟我们回警所吧,剩下的事情,到了那里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