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2号的冷白灯光像手术刀般精准地切开黑暗,将新田海一蒲的脸分割成明暗两半。他坐在铁椅上,双手反铐在背后,黑色外套的领口歪斜着,露出脖颈上一道旧疤。牧风翔子拉过金属椅坐下,木田警部坐在记录席,指尖轻触笔记本电脑的触控板,屏幕上跳出武侦总局内网的审讯界面——供词实时同步的蓝色进度条在角落闪烁。记录员是个年轻警员,戴着总局配发的降噪耳机,指尖悬在键盘上方,随时准备录入。
“新田海一蒲,代号“黑蟒”。”牧风翔子的声音平稳,不带一丝涟漪,她从证物袋中抽出一部加密手机,屏幕还残留着涩谷抓捕时的灰尘,“武侦总局网络对策科破解了你的暗网节点“SAEwIUYI-07”,昨日8点到9点,你发了三条加密指令到新风町据点——内容是关于转移除了被追回的GUdoxcI珠宝外的赃物备用计划。但仓库被我们端了,计划泡汤了。”
新田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眼神钉着地面瓷砖缝,喉结无声地滚动。木田警部适时调出电脑屏幕,放大一张矢阳町手表失窃案的赃物照片:“这些表从你看管的临时仓库里起获的,去年(2560年7月3号)案发时,矢阳町警所一科二系中村一马警部查过现场,没找到线索。现在物证链全了,你组织的盗窃网,从矢阳町旧案丶新风町宝石抢案至涩谷县临时仓库,像蜘蛛网一样散开。”新田的肩膀绷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但依旧沉默。牧风翔子向前倾身,灯光在她眼底投下锐利的阴影:“沉默没用。萨尔优音组织的高层不止你一个——“毒蛛\"丶“黑宴蜘”丶‘蛇毒’,这些代号武侦总局通缉库早备案了。你扛着他们逍遥,你招了或许能减刑。”
时间在审讯室里凝固。新田的呼吸声粗重起来,汗水沿着太阳穴滑落,滴在铁椅扶手上,发出轻微的“嗒”声。木田警部瞥了眼内网同步进度——98%,记录员的指尖在键盘上轻颤。突然新田抬起头,眼底的挣扎化为一丝讥讽:“减刑?你们武侦总局和地方警所联手,也不过是齿轮咬齿轮的机器……但机器总有生锈的关节。”他顿了顿,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矢阳町一番目法贝菲海格龙巷格希蒲路街卡达妮斯路,有个据点。“毒蛛”在那儿坐镇,“黑宴蜘”管账,“蛇毒\"负责外勤。昨晚的指令就是发给他们的——GUdoxcI珠宝虽没了,但据点里还有去年矢阳町手表失窃案的加密账本和武器库。”
牧风翔子的表情纹丝不动,但木田警部的笔尖在记录本上划出一道深痕。记录员的手指飞动,键盘敲击声密集如雨点。新田继续道:“据点伪装成废弃印刷厂,门口挂着“油墨供应”的铁牌,比新风町的仓库隐蔽——周围是民居,巷子窄得像迷宫。“毒蛛”装了双红外灯,门锁是三重密码,每周换一次,只有他知道最新码。里面没监控,但“蛇毒”在屋顶架了哨点。”他冷笑一声,“你们突袭?小心被反咬一口。”牧风翔子截住话头:“具体防御细节?”新田别过脸:“我只去过两次,都是“毒蛛”召见。巷子东侧有个后门通垃圾站,但常年锁着;正门密码上周是现在肯定换了。”木田警部迅速在内网地图标注位置,牧风翔子起身:“供词够了,木田警部,同步给武侦总局和矢阳町警所一科二系中村一马警部,准备明早行动。”
供词上传完成的提示音响起时,已是深夜11时。牧风翔子四人聚在临时指挥室,木田警部摊开矢阳町的电子地图,格希蒲路街卡达妮斯路的卫星图放大——巷子曲折如蛇,目标建筑被民居包围。“毒蛛”的据点像一颗毒牙,嵌在矢阳町的脉络里。小林凤雪调出武侦总局的通讯记录:“矢阳町警所一科二系回复了,他们熟悉那片,明早派8人小队配合,带巷战装备。”高云苗子补充:“二系的警部叫中村一马,去年矢阳町手表失窃案他主查,对地形熟。”三水洋子检查装备清单:“便携式破解器丶液压剪丶电子证据固定仪都备齐了,武侦总局万能钥匙多带一把,防后门锁死。”牧风翔子点头:“凌晨5点出发,木田警部协调新风町警车,我们分两辆车走。休息三小时,养精蓄锐。”走廊的灯暗下,警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