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靠在阳台的栏杆上,闭上眼,感受着微风拂过脸颊,带着午后的清爽,还夹杂着楼下花园里月季的甜香和栀子的清香,吹起她额前的碎发,让她忍不住扬起嘴角。风的温度刚刚好,不冷不热,带着自然的气息,拂过皮肤时像温柔的吻,驱散了最后一丝疲惫。她能听到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听到远处传来的几声鸟鸣,听到楼下孩子的嬉笑声,听到邻居家传来的轻微电视声,这些寻常的人间烟火,此刻却显得格外动人,格外有力量。
她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都过去了,好好享受当下就好,有家人在,有这样安稳的时光在,有这些触手可及的温暖在,就什么都不用怕。阳光落在她的发梢,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她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眼底的疲惫彻底散去,只剩下平静与安稳,像被阳光晒暖的湖水,澄澈而温柔。
她抬手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头发,指尖触到温暖的阳光,心里忽然充满了力量——不管未来还会遇到什么,只要有家这个避风港在,只要有爸妈的爱做支撑,她就有勇气去面对一切,去迎接每一个崭新的日子。她睁开眼,望着天边的夕阳,心里一片明亮,那些阴霾早已被这满室的温暖和午后的阳光驱散,只剩下对生活的热爱和对未来的期许。
下午三点半的阳光斜斜溜进客厅,透过一层薄如蝉翼的米白色纱帘,在微凉的浅灰色瓷砖地上投下斑驳柔软的光斑,像撒了一把细碎的金箔,随着风拂纱帘的动作轻轻晃动,在墙面、沙发上流转,添了几分灵动。
国庆的热闹被厚重的深棕色防盗门隔在外面,只余下屋内浅浅的静——父母卧室的门虚掩着,均匀的鼾声像轻缓的潮汐,带着熬夜后的沉酣与安稳,悄无声息地漫在空气里,偶尔夹杂着一两声轻微的呓语,该是梦到了生意顺遂的光景。家里的酒吧一到假期就成了城市夜生活的据点,昨晚从天黑忙到后半夜,杯盏碰撞的清脆声、客人们谈天说地的欢笑声、冰块撞击杯壁的叮咚声、调酒师摇晃摇壶的闷响,还有爸妈偶尔回应客人的温和嗓音,交织成深夜里最鲜活的烟火曲,直到凌晨三点才渐渐歇止。
爸妈卸完三大箱啤酒、两箱果酒和半箱新鲜柠檬,仔仔细细擦拭完吧台的每一块米白色瓷砖,用消毒水拖净地面溅落的酒渍,又把客人落下的打火机、小发圈、甚至半副耳机分类收好,放进门口的失物招领盒里,天快亮才拖着沉重的脚步躺下,此刻眉头舒展开,眼角的细纹都柔和了许多,鬓角的几缕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脸颊上,透着疲惫却满足的踏实。
童筱薇赤着脚踩在微凉的瓷砖地上,脚心传来一丝清爽的凉意,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些,像怕惊扰了易碎的梦境。客厅茶几上还摆着没来得及收的深蓝色账本,封面被手指摩挲得有些发亮,边角微微卷起,里面密密麻麻记着酒水的进销存,字迹时而工整时而潦草,想来是忙到深夜时匆匆落笔。几张酒水单散落在旁,上面用红色水笔勾着“荔枝果酒”“莫吉托”“威士忌加冰”这些热销品类,背面还随手画着简单的tally计数符号,是爸爸的手笔。
角落的银色垃圾桶里躺着三个空了的能量饮料罐,罐身上的标签都被揉得有些皱,罐口还沾着淡淡的甜味,罐底残留着一点褐色的液体,都是爸妈昨晚熬夜时用来提神的,想起妈妈总说“喝这个不如喝温水,但实在撑不住”,童筱薇心里泛起一阵酸涩的疼。她踮着脚走到玄关,换上那双米白色的软底拖鞋,鞋跟蹭过光滑的瓷砖,只发出极淡的“沙沙”声,轻得像风吹过树叶。
路过父母卧室门口时,她悄悄推开门一条缝,昏暗中能看到妈妈蜷缩在被子里,额前的碎发贴在额角,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爸爸侧躺着,手臂轻轻搭在妈妈身上,手掌护着她的肩膀,像在守护什么珍宝。童筱薇忍不住伸手,轻轻将滑落的薄被往上拉了拉,指尖触到被子柔软的纯棉布料,带着爸妈身上的体温,心里的酸涩渐渐化作暖暖的感动。
阳台的风轻轻撩起纱帘,带着楼下花园里月季的甜润与栀子的清冽,两种香气缠缠绵绵,沁人心脾,还混着泥土的湿润气息和青草的淡香,是雨后初晴的清新味道。风里还飘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