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风暴,亚都已悄然提升了安全等级。
第一道电子识别关卡就比预想的严格数倍,需要动态更新的临时通行码。
信使被迫启动应急协议,通过一个极其隐秘的、未被官方记录的后门漏洞(源于亚都为瓮山建造防御体系时留下的专用测试通道),才勉强绕过。
当信使匆匆进入城区后,信使发现巡逻的治安机械单位和便衣人员数量明显增加,随机身份核查频繁。它不得不频繁改变路线,利用城市建筑的阴影和地下管网系统迂回前进,速度大受影响。
一次,它被一队巡逻机械拦下要求进行深度生物特征扫描,它模拟的人类生理指标几乎被检测出异常,危急关头,它利用环境干扰(触发附近一辆磁浮车的警报)制造混乱,才趁机脱身。
当信使终于抵达小琴居住的公寓区时,发现楼下有不明身份的监视者。它不确定这些是亚都安全部门的人,还是其他势力派来的。
信使不敢贸然直接上门,转而尝试侵入公寓楼的内部通讯系统,试图联系小琴的个人终端,却发现她的通讯频道似乎受到了某种干扰或监控,连接极不稳定。
清晨,经过一夜的周折,信使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在小琴早上出门前往某个地点之时,在一个相对人少的地下交通枢纽拦截了她。
然而类人姝的这一动作几乎让小琴向四周发出呼救信号。当信使匆忙告诉小琴自己的来意时,小琴的反应也远非余庆所期望的那样。
她听了信使的陈述,脸上露出的不是好奇和兴奋,而是深深的警惕和怀疑。
“长金新产品发布会”小琴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这个看似普通但感觉有些过于“标准”的信使。
“在这种时候西部现在就是个火药桶,所有人都盯着,我们亚都的人现在过去,不是自投罗网吗而且……”
她压低了声音,眼神锐利:“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其他势力派来,想引我出去对我不利的这消息来源是哪里而且这样的小事也用不着弄得这么神秘兮兮的吧”
类人姝信使按照程序试图强调信息的真实性和紧急性,但小琴的疑虑已经根深蒂固。在满城风雨、人人自危的氛围下,任何来自外部的,尤其是与西部相关的不明邀请,都显得极其可疑。
这时信使不得不试图出示一个预设的、代表余庆的加密信物图案,小琴看到后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有所触动,但随即被身后一个熟人的呼唤打断,她立刻恢复了警惕,快速离开了。
信使紧跟其后,但她最终以自己现在很忙、需要考虑为由,没有当场答应前往长金,并且明显加强了对自身安全的防护意识,迅速汇入人流消失了。
类人姝信使将小琴拒绝并高度怀疑的反馈传回给余庆时(次日上午),余庆感到一阵无力与挫败。
他理解小琴的顾虑,在当前的舆论风暴下,她的反应再正常不过。可他也不敢公然出面去和小琴澄清什么,那样无异于直接告诉姑姑他在暗中搞小动作。
眼看这条唯一的“暗线”也断了,他似乎已经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悲剧的发生。
但是,强烈的负罪感和内心深处残存的人性,让他无法就此放弃。他觉得自己必须再做点什么,哪怕希望渺茫,哪怕要冒巨大的风险。
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念头,在他苦苦思索中逐渐成型——他要对姑姑撒一个弥天大谎,一个足以暂时撼动天青城决策的谎言。
而且,亚都方面这时候的一些行为无意间配合了余庆撒布这个谎言。
就在余庆准备联系姑姑前,他收到了来自亚都方向的、未经证实的零星信息,暗示亚都高层似乎启动了某种紧急预案
现在亚都部分核心区域进行了物理隔离。这反常的举动加深了余庆的不安,也让他觉得自己的谎言或许能找到一丝附着的依据。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思绪和表情,主动联系了姑姑。
当姑姑那清冷的面容出现在通讯界面上时(次日下午),余庆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镇定而充满忧虑,但又带着一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