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那些刚刚向你宣誓效劳的骑士心中,你会变成一个言而无信的小丑。”
“而这,恰恰是戴丁斯家族乐於见到的,他们既削弱了你的名望,又施恩於犯错的封臣,一举两得。”
老人说完,静静的观察著苏莱曼的反应,他想从这张年轻的脸上看到一丝慌乱,或者一点后知后觉的懊悔,然而,他什么都没看到。
苏莱曼缓缓转过头,迎上莱蒙.莱彻斯特探究的目光,他非但没有忧虑,反而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
“莱蒙大人,您觉得,那些骑士,他们没有想到这一点吗”
年轻人的声音和这个问题轻飘飘的,却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莱蒙.莱彻斯特的大脑上,老人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担忧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明白了,一瞬间,全都明白了。
苏莱曼的声音继续在耳边响起,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他们当然想到了。”
“这些人都是在贵族体系底层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聪明人,他们比谁都清楚,承诺是我许下的,但最终的决定权,在戴丁斯家族手中。”
“尤其是为戴丁斯家族服务多年的他们当然知道,戴丁斯家族一定会施以仁慈。”
苏莱曼勒住马,与莱蒙.莱彻斯特並驾齐驱,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种冰冷的穿透力。
“那么,试问,为了確保他们能百分之百地得到那片土地,得到那个来之不易的封赏许诺的实现,他们会怎么做”
莱蒙.莱彻斯特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他用一种沙哑的,仿佛又一次认识苏莱曼的语气,说出了那个可怕的答案:
“他们........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让派尔家族,没有一个活口。”
“他们会有预谋的製造一场意外。”
“让蒙特.派尔和他的家人,在英勇的抵抗中,不幸死於乱军之中。”
苏莱曼点头,脸上的微笑没有任何变化:“没错。”
“如此一来,把事做绝,而戴丁斯家族即使心有不满,也找不到任何藉口来惩罚这些受我之命为他们清理门户的忠诚骑士们。”
“而下令让他们去攻打城堡的人是我。”
“所以最终的责任,也只会落在我的头上,与他们无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