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顾奶奶,您不用管我,我自己在这儿看会儿书。”
而且,饿著肚子背书的效率会更高。
於她而言,是这样的。
杨柳是心疼许长夏还饿著肚子就在学习,厨房里,大麦刚开始忙著准备早点。
因为顾承荣一般是在五点多去一趟军区,然后七八点回来吃早饭,所以他们一家都习惯了这个点才开始做早饭,等顾承荣一块儿回来吃。
“那行,你看书。”她想了想,朝许长夏轻声道。
她转身先去给许长夏冲了一杯麦乳精,给她用盘子端了几块饼乾来:“先垫垫肚子,早饭马上就好。”
许长夏没有这么娇贵,以前上学时早饭不吃也是常有的事儿。
但是看著杨柳异常关心她的样子,她隨即点了点头,回道:“好。”
杨柳隨即替她虚掩上了书房门,转身又去厨房里看了眼,粥已经煮上了,大麦在准备小菜,还有待会儿要炸的年糕。
她看向书房的方向,斟酌良久,还是拿了把伞,转身出了门,朝江家的方向走去。
她得跟江雷霆聊一聊关於许长夏的事儿,她和江耀两人还小,不知道这头胎的重要性,但是许长夏怀著身子还这么拼命学习,肯定是不对的。
……
许长夏背对著门,一个人在书房里背了会儿政治资料。
正背到关键处时,书房门又被人打开了。
她以为又是杨柳担心自己会饿著,低著头继续看著资料道:“顾奶奶,我真不饿,待会儿等佳人起来了,我和她一块儿吃。”
然而这话说出口许久,却没有人应她。
许长夏意识到了不对,顿了顿,隨即回头朝身后看去。
顾景恆正坐在一旁沙发上,默不作声地看著她。
两人对视了眼,顾景恆看向她桌上的政治资料,淡淡开口道:“你在背政治”
许长夏的右手,微微抓紧了桌上的资料。
“据说,你的政治成绩很差。”顾景恆继续低声开口道。
这话许长夏只跟顾佳人说过。
也许是顾佳人昨晚说出去的。
她没作声,拿起桌上的资料,准备出去。
她不能跟顾景恆单独共处一室,她担心顾景恆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毕竟之前她打了俞湘南,还打得那么狠。
她潜意识里觉得,顾景恆的面相,是那种会对女人动手的斯文败类。
电视剧里总是有他这种面相的男人,把金丝边框眼镜一摘,丟到一旁,就开始打女人。
虽然她不一定打不过顾景恆,他毕竟不是江耀那种训练有素的军人。
但在顾家,她还是少惹事为好。
然而她刚快步走到门口,顾景恆的一条长腿,忽然伸了出来,就这么拦在了门前。
许长夏的脚步顿住了,她微微调整了下呼吸,扭头看向身旁沙发上的顾景恆。
“昨晚那些话,是江耀教你说的吗”顾景恆面无表情地微微抬起下頜,盯著她,继续低声问道。
“我不信,一个政治只能考不及格的十八岁女学生,能说出昨晚那些话。”
下了雪,室內格外亮,也衬得顾景恆金丝边框眼镜底下的那一双眼,更是如鹰隼般敏锐凌厉。
透过这双眼,许长夏彷佛,又看到当年她在电视上看到过的那名干练犀利气场强大的外交部部长。
只可惜,这样一个男人,竟然会为了俞湘南而顛倒是非黑白。
“女学生就不能看报纸了解实事了吗”她沉默了几秒,平静地反问道:“女学生就不能有爱国之心吗”
“话是这样没错。”
顾景恆沉吟了下,继续轻声往下道:“但除非是高级军官干部,或是政要人员,才能了解到最新的国情方针。”
“是谁告诉你的香江最近和我们內地关係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