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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恆只是一句话,就让许长夏后背瞬间冒出来一层冷汗。
这话,確实没有人和她说过。
这一段时间以来,香江和他们一直保持著表面友好的微妙关係。
但是因为许长夏知道十几年后香江会被华夏国收復,在这一二十年间,华夏国的態度越来越强硬,加上她知道几个月后会有个特別重要的转折点,在这期间,a国和华夏国还有香江之间关係很僵,再加上昨天她著急为江耀辩解,所以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她並没有考虑到这个细节。
但是顾景恆能准確抓住她这一个漏洞,確实是让她心中一惊。
一时之间,她竟然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了。
大约有十几秒的沉默之后,许长夏努力保持著面上的平静,朝他回道:“並不是谁告诉我的,而是昨晚,我……”
“昨晚,她在门外听到了我们的爭执,你不是知道”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许长夏听出是江耀,鬆了口气的同时,立刻绕过面前的顾景恆,一把將虚掩著的书房门打开了。
江耀正站在门外一两米远处。
他朝许长夏伸出右手的同时,又看向书房里的顾景恆,眼底里带了几分薄怒。
“堂堂一国外交官,却在这儿恐慌威胁一名十八岁的高中生,顾景恆,你也真是有脸。”
顾景恆和江耀对视了几秒,忽然朝他勾起嘴角笑了笑,回道:“开个玩笑罢了,看你紧张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把什么军事机密泄露给了你的太太。”
“你放什么屁”江耀皱了皱眉,反问道。
“这么多年了,你看你,还是一样的开不起玩笑。”对於江耀的怒气,顾景恆却只是微微笑了笑,起身淡淡回道。
“这是玩笑”江耀冷笑著反问道。
“顾景恆,我只说一次,你敢动我妻子一根头髮,你会知道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