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弓弩和配套的短刀、手斧,全力支持长兄左君美扩充力量,目标只有一个:
趁红旗营水师立足未稳,一举将其吞并,将潜在的危险扼杀在摇篮里,同时壮大自身,掌控巢湖命脉。
徐达当初率部下水时,仅有六十余艘破旧小船,几百人需要分两次才能运完,其窘迫之状,左君美早有耳闻,心中更添几分轻视。
此番,左君美麾下集结了近两百条船(虽然大半是沿途临时裹挟的渔船),但兵多船足,背靠合肥补给,怎么看都是碾压之势。
“徐达一个才投军的土豪,懂什么水战”
左君美嘴角噙着冷笑,他本可以在徐达刚下水时,就率本部人马直接强攻姥山岛水寨,以力破巧。
但其人行事素来谨慎持重,考虑虑到树旗造反后,必然会引来巢县元军水师的打击,为了一举成功并减少损失,他还是决定绕一个大圈子,杀徐达一个措手不及。
左君美带着庞大的船队,避开惯常航道,贴着湖岸线,绕了一个巨大的弧形,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姥山岛东南方。
沿途遇到的所有渔船,无论大小,一律强行裹挟入伙,以壮声势。
其人便是以形成泰山压卵之势,用最小的代价,收编徐达的水师,毕其功于一役!
“将军,水寨寨门紧闭,属下抵近观察,寨内……似乎并无大队船只停泊,空荡荡的。”
派出的哨船返回,带来了一个让左君美略感意外的消息。
姥山岛水寨建在一处天然避风的港湾内,外围水下打有粗大的木桩作为栅栏,间隙较宽,仅能舟船和人员潜入。
哨船稍加抵近,便能看清寨内泊位的情况,哨兵的回报让左君美眉头微蹙。
红旗营水师主力竟不在营中他们去了何处
他脑中飞快运转。
想伏击我部绝无可能!左君美立刻否定了这个念头。
其人这番大费周章的隐秘绕行,本就是攻其不备,徐达若能预判,也不该把伏击点设在自家水寨门口,而应选在航道更复杂、更适合小船发挥的芦苇荡或者狭窄港汊。
更何况,徐达麾下船只本就少于自己,岸上补给更远不及自己背靠合肥便捷。一旦巢穴水寨失守,对一支立足未稳的水师来说,无异于灭顶之灾。
届时,他们又能逃到哪里去唯有覆灭一途!
突然,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左君美的脑海。他心念电转,瞬间“明白”了徐达的意图:
定是打着与我相同的主意,想趁我部不备,直捣我部水寨。
想通此节,左君美非但不惊,反而抚掌大笑:
“哈哈!如此甚好!天助我也!”
先占其空虚的巢穴,再以逸待劳,等徐达扑空后仓皇回师,正好以生力军迎战疲惫之师,将其一举击溃。届时,巢湖之中,还有谁能与左家船队抗衡
这盘棋,赢定了!
想到此处,左君美越发觉得,自己这番大费周章、近乎完美的绕行奇袭,实乃神来之笔!
“传令!”
左君美意气风发,大手一挥,冷酷的命令回荡在湖面上:
“降帆,减速!小船在前,大船压阵,给老子突入水寨!胆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左君美麾下大半是临时裹挟的渔船,船主和水手互不统属,人心惶惶,根本未经整训,自然无法有效传递和执行复杂的旗语命令。
整个船队的指挥,基本靠嗓门吼和传令小船来回跑。
但此刻左君美胜券在握,心态极其放松。敌弱我强,水寨又不会长腿自己跑了,些许传递命令耽误的时间,根本不碍事。
庞大的船队开始依令调整,如同笨拙的巨兽,缓缓抵近姥山岛水寨。
小船在前,试图靠近水下栅栏,派人跳入水中开启那沉重的木制水闸门。然而——
“咻!噗!”一支利箭精准地射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