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的潜力。
石山对王宗道的表现比较满意,送走胡惟庸后,又蘸墨批示,同意了其全部建议,并在史迁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圈,批注“可,授金坛县教谕”(金坛为镇江路辖县)。
随即,命记室处将该文书迅速签转户曹与军令司执行。
红旗营发展到如今规模,每天都有大量的军、政文书需要处理。而石山作为势力领袖,又需时常亲临战阵,身边必须有一个高效可靠的文书处理团队。
最初,他只是安排两名书办随军,处理日常文书。
待到句容县孙炎前来投效,石山观其为人务实,文笔练达,有心栽培,便正式组建了记室处,任命孙炎为记室参军,总揽文书机要,这极大地提升了元帅府的运转效率。
除了王宗道的呈文,军令司还有另一份紧急文件亟待石山批复——关于成立拔山右卫的方案。
石山率红旗营主力渡江后,除了李武所部的江北诸路总管府采取守势,以确保大军后方安全无虞外,其余各部皆在积极开疆拓土。
其中,胡大海所部拔山左卫在稳住溧阳后,迅速东进常州路,兵锋直指宜兴州,以此掩护常遇春的擎日左卫主力攻取常州路治所(有晋陵、武进两个倚郭县)的战役行动。
而在西线,行军总管毛贵在完成所部整训后,展现出了出色的指挥能力,接连攻下芜湖、繁昌两县,一举拿下整个太平路。
但他手中的兵力有限,在稳固太平路防线的同时,已无力再南下攻打宁国路。
战机难寻,毛贵因而上书石山,请求向西线增兵。
此前,因朱重八“私募兵员”案发,绣衣卫在全军范围内进行了一番清查,发现各部均存在不同程度的类似问题,尤以抚军卫为甚。
石山随即将抚军卫主力调至江宁,就近整顿。
加上捧月卫,以及正在编练的擎日右卫(卞元亨所部东海水师还处在筹建阶段,暂时不能折算战力)和各直属散营,此刻聚集在江宁城内的战兵已然接近四万人。
短期内,石山的手中其实并不是无兵可调。
但红旗营当前攻略的战略重点在应天府以东,便不宜随意改动,贸然在西线投入过多兵力。
同时,还必须警惕元军在结束荆湖战事后,可能会针对红旗营发起的东进报复。
石山必须时刻在手中留下足够的预备队,以应对不测。
当然,这并不是说要这些人全部留在江宁城中,哪儿也不能去,而是要能在各个方向扛不住元军反扑前,予以有力支援。
石山的解决方案,是授予毛贵组建拔山右卫的编制。
一则可以增强西线的军事力量,二则正好用以消化日益增多的整编战俘。
毛贵自徐州大战时便被石山发掘重用,随后又带在身边悉心培养,期间屡立战功,忠勇可靠。
不过,仅凭毛贵现有的军功,直接擢升他为都指挥使,实际上略显不足。
石山此举,更多是出于政治层面的考量。
未来,若要将整个徐州红巾军系统彻底消化整编,仅给李喜喜一个擎日右卫显然不够,至少还需要为徐州红巾军再设立一个卫级编制。
芝麻李作为徐州红巾军旧主,不宜让他再直接统兵;彭二郎的能力与忠诚度都让石山不能放心;薛显勇则勇矣,性格缺陷却过于明显,非统帅之才。
反复权衡之下,沉稳且极善于学习总结,堪称文武全才的毛贵极具潜力,方是最合适的人选。
除了军事调整,石山也在政治上对西线进行布局。
他下令改太平路为太平府,任命年高德劭的当涂名士李习为知府,同时将政绩突出的原当涂县令汪广洋提升为太平府同知。
李知府已经八十二岁高龄,不宜操劳具体事务,太平府日常政务实际由汪广洋主持。
而李习在江南士林中声望卓著,用他装点门面,可有效安抚地方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