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道:“刑部的适婚男子多。”
听到这话,邵景安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恍然意识到方才他只见到王香兰一人,身边并无任何仆从跟随,这明显不符合常理。
再结合傅玉棠的话,此刻邵景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当即双眼微瞠,一脸错愕地看着傅玉棠,惊声道:“你是说她要……”
剩下的话,他没说出口,但那双骤然收缩的瞳孔,已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表露无遗。
“就是你想的那样。”
傅玉棠看着他,幽幽叹气道:“她刚没了个如意郎君,我这边就再给她找个如意郎君。
反正品种优良的适婚男子,刑部多得是,随便她挑。”
邵景安:“……”
刑部众人皆是万里挑一的青年俊才,怎么到她的口中就像是三文钱一把的大白菜呢?
无言片刻,邵景安叹息道:“到底是我对不住她。
如果知道你要为她准备相看的话,刚刚在刑部外面,我应该将礼部众人也带进来才是。”
虽然王香兰不一定能看得上他们,但撑撑场面也挺好的。
傅玉棠:“……??”
不是,你到底是有多讨厌王香兰?
礼部那群人什么德行,他作为顶头上司难道不知道吗?
那群碎嘴子一来,明日“王家姑娘恨嫁,在刑部私会各家公子”的流言,还不得传遍六部?
被邵景安的话惊了下,傅玉棠斜眼看着他,一脸“你是认真的吗?”的表情,怀疑道:“邵太傅,王香兰应该没有得罪过你吧?”
不然的话,为何他一出手就要置王香兰于死地呢?
其实,邵景安话刚说出口,便立刻意识到不妥。
外人或许不知道礼部那群人是什么品性,他可是一清二楚。
此时,对上傅玉棠略显鄙夷的眼神,邵景安狼狈移开视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脸,窘然道:“是我失言了。
王姑娘她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姑娘,礼部众人确实配她不上。
方才是我思虑不周,口不择言了。”
“要真这样想才好。”
傅玉棠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没好气道:“还有,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她,少说些有的没的,直接给点实惠的物件比什么都强。”
比如金银田产,比如珍玩古董,送予她做嫁妆岂不比空口白话实在得多?
作为聪明人,邵景安一点就通,立刻会意道:“傅相说得对。
正好,我私人名下有两间茶叶铺,外加一座三进的宅院,都在城北好地段,届时可充作王姑娘的嫁妆。”
闻言,傅玉棠满意颔首,一改之前的冷淡,笑眯眯道:“不错不错。看来太傅是真的将王姑娘当成妹妹看待。
本相由衷为王姑娘感到高兴。”
到底挂心王香兰的情况,傅玉棠简单与邵景安客套两句后,状似不经意地说道:“也不知道那边情况怎么样了,王姑娘可有看中的人?”
邵景安非常识趣,知道自己身份尴尬,并不适合与她一同前往,便站起身,拱手道:“傅相公务繁忙,我便不叨扰了。”
闻言,傅玉棠没有客套挽留,礼数周全地将他送至刑部大门口,转身便去了膳堂。
一入内,傅玉棠就看到坐在膳堂大厅最东面的王香兰。
大抵是处于陌生环境,王香兰显得有些拘谨,双手规规矩矩地叠放在膝上,背脊挺得笔直,眼神微微垂落,并不敢随意打量四周。
就像一株含羞草,被骤然移栽到了喧闹的庭院中,带着几分无措的安静。
王大贵、俞仕则是一人端着托盘,一人往桌上摆饭,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距离王香兰最近的刑部众人,嘴巴动个不停,明显就是在向王香兰介绍众人的信息。
奈何王香兰只是低垂着眉眼,根本不敢抬头看,对二人热切地介绍更是羞窘到不行,葱白的指尖无意识地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