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洁莉娜和被踩著尾巴的猫一样,脸上阴鬱可怖,即使她知道这个女人在套自己话,
可听到羈绊二字,她无法克制住內心爆发的恨意。
安洁莉娜摇摇头,银白枪锋指向赤红:“我无法理解你,为什么这么执著於我。”
赤红:“反倒我很能理解你,新生的怪谈,却能不受扭曲特性所支配,拥有理性自主思考的能力,可约束自己已的行为,放在歷史上我都未听闻过像你这样的傢伙。”
赤红倒转战旗,將旗杆挽於腕肘之间,身姿英武挺立:“可只要你还有失控的可能,可能波及到无辜的人,我就没办法说服自己让你离开。”
安洁莉娜不想再废话:“快点让一切结束吧。”
赤红一翻手中的战旗:“正有此意。”
片刻寂静,二人同时冲向对方,长靴踩踏在泥潭,飞溅的泥腥子被二人武器的对撞震散开,红黑身影在灰色天幕下盘旋,银白枪锋呼啸撩起,带起血,赤色战旗挥洒出大片红芒,溅起鲜红点缀。
安洁莉娜將深渊白举过头顶,螺旋如刀剑锐利的罡风在枪锋处盘旋,径直向下方的赤红刺去,后者面色不改,手腕翻动,力道沿腕部一路蔓延向旗杆,旗尖急旋,红鱼围绕白转动,刚柔並济,將锐利枪锋拖入旗幅的绵柔之势。
这种手法安洁莉娜已不是第一次见到,腰身横扭,想要用力扫出手中的骑枪,如墨般翻舞的旗幅紧隨其上,接连几次都无法从绵柔攻势之中摆脱,反倒让对方贴近了她的身体。
纯白彼岸在安洁莉娜的手心处螺旋生长出,赤红眼疾手快,摁住了她的手將其举起,看见那是一朵白的妖艷的后一愣,安洁莉娜唇角微勾:
“好看吗”
“我会將它放在你的坟头。”
白瓣螺旋交织,化作锋锐的匕首为安洁莉娜执握,轻轻一吹,向著赤红眼眶疾射而去。
赤红向后疾跃,手中的战旗在腰身处飞快旋转,赤红的旗幅游动在她的周身,形成水波般起伏的障壁,一连弹开所有射来的白锋。
赤红吐了口气,浑身里啪啦爆响过一遍后,浑身的骨板开始闭合,骨缝之间的缝隙不再,全身数千块骨骼形成一副坚实的骨鎧,超高的体温一度让落向她的雨珠蒸发;那是体內各种腺素疯狂分泌的结果。
安洁莉娜脸色迅速警惕下来,她从未见过赤红这副模样,上前想要阻止,被赤红一旗杆轻易地扫在脸上击倒在地。
女孩的新陈代谢速度上涨数倍,皮肤的角质层飞快分泌,浑身形成厚密的茧,有如鳞片,膝关节反曲成大型猫科动物的形態,肌肉如同钢缆绞紧,在这种形態下,韧带將能在运动中得到完全拉伸,抗击打能力大幅加强。
红褐色的战袍加持在女孩身体,气势震开雨丝,背部向下坨曲,对比起先前面容姣好,身材凹凸有致的少女,此刻的她简直像是只匍匐的野兽,没有任何美感可言,仅作为人形终极兵器存在。
这种变化仅在一瞬间完成,安洁莉娜刺向少女的白甚至无法穿透她的防御,卡在女孩鳞甲状的厚茧中。
赤红將白抓出並折断,喷吐出炽热的呼吸,暗红眼瞳冰冷的不含任何感情,让人不寒而慄。
同时开启作战姿態,解放神赋,给自己加持了所有增益效果,如果说先前的安洁莉娜和赤红还能过上几招,现在的她在面对女孩时能做的唯有想尽一切办法拖延时间。
说的难听点,跑。
安洁莉娜想都不想,转身就向著一个方向衝去,身后的人影浑身为大量白色蒸汽覆盖,周围的空气扭动,冲天的煞气同热浪震盪,像一颗炮弹径直朝安洁莉娜的方向轰去。
两道流光在空旷的山野中追逐,轰入棕櫚树林,大片林木被掀起的音爆拦腰截断,从上方向下望去,红黑的雷霆在山林游走,硬生生在大自然上劈开一道可怖的伤痕。
这场追逐並未持续多久,安洁莉娜的速度远远比不上这个状態下的赤红,她回身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