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肢体残缺、无力再行动的掠食者集体匍匐在地,向远方拜倒,仿佛一场远古而新鲜的仪式。
越来越多的士兵们站起身,身边是无数战友的户体,他们证看向同一方向,而后方的司令部,勘测的仪器疯狂地报警,所有不停跳高的数据都在指明,有一位高等虫族在不久前诞生,这一切的异象皆是由她引发。
“家主,我们该怎么做”一位营区的亲信来到雪蓟身边问。
高等虫族的危害性堪比梦魔级的怪谈,隨意一名高等虫族都拥有毁灭聚居区的能力,
更是可以通过进化自身,壮大属於自己的眷族,成为不亚於棱阶的女皇禁卫。
一位高等虫族出现在城外战场的危害不言而喻,这种时候理应由雪蓟出手,以雷厉手段將其扼杀,或是出动一整支重型旅,可问题是....:
这位高等虫族,是赤椿。
“以最高等级的密令向本家求援,让附近驻守的军队以最快速度赶过来,务必在天亮前封锁战场,绝不能让任何消息走漏出去,任何责任都由我来承担。”雪鸦蓟沉眸,
“如果有必要,我会亲手杀了她。”
战场上的某处阵地,无数士兵仍坚守於此,他们被调派来负责为突围出来的队伍垫后,每个人都严阵以待,即便他们知晓自己挺不过接下来的血战。
坦克和大炮在他们的身后连成一排,肃杀的氛围在钢铁洪流间蔓延,中尉站在迫击炮后方,先前发射出去的刺蜂制导飞弹精准命中了五十三公里外的虫巢和兵工厂。
那些虫族在地面的行军速度缓慢,可它们拥有发达的地下运输管道,在管道內它们的速度超过五百公里每小时,不到十分钟就能抵达正面战场,在战况最激烈的战役里,一只劣等虫族从出生到被又运输至战场再到被炮弹打烂的平均时间甚至不超过半小时。
“那些该死的虫族又来了,开炮!”
远处再度出现一排乌决决的黑色虫影,炮火在战场上空交织,几架虫族的蛰雷轰炸机以三马赫的速度从上方掠过,几枚填充生物毒素的毒气弹被投放下来。
毒雾顷刻间在阵地上瀰漫开,土兵们吸入毒气的瞬间便浑身麻痹溃烂,血肉像快速腐烂的苹果那样变得干,流出脓液与毒水,哀豪著痛苦死去。
“操!”
见到相处多年的战友挣狞死去,一名士兵双眼通红,猛地起身,蛇火火箭筒对准远处的一辆毒虐战车,將其炸成无数血块,自身也被毒刺命中肩膀,溃烂至死。
劣等的虫族工兵尖啸扑上来,重武器的火力极快地將它们点杀,枪焰喷涌出枪膛,炽热烘烤导气口附近的空气,金属风暴肆虐,火力覆盖范围之內成为生命的禁区,坐在操控架上的士兵大吼著控制机枪,一只只扑上来的工兵被打烂成血块。
远方传来咆哮,体型高大的『战车”伸手一抓,將许多掠食者、哨兵、刃刺在內的低等虫族工兵搓揉进肉瘤里,而后摆出投掷的姿態。
“是战车!”有人大喊。
“准备迎接衝击!”
隨著肉瘤直直轰入阵线並炸开,腐蚀性的脓液瞬间將机枪塔烧蚀成熔铁,附近的士兵也被这腐蚀液波及,当场融化,工兵们一涌而出,袭击向还未来得及做出准备的土兵,甚至有一位斩首者从孵化囊里钻出,仰天发出咆哮,直直朝中尉的方向狂袭而去,沿途所有试图阻拦的土兵都被那锋利的螳刀斩首。
一时之间阵地后方出现骚乱,人类一方节节败退,构筑的防线隱隱出现溃败的局势,
虫族不停蚕食阵线的边缘,前方的士兵向后退去,后方的士兵见此亦心生动摇,每分每秒都有士兵相继死去。
隱隱溃败的局面在被虫族撕开一道豁口、无数工兵涌进来时便朝全面崩溃的態势演变。
见到直衝他来的斩首者,中尉怒骂一声,迅速后退,留下几名土兵帮他拦住那只怪物,很快便將其摆脱,快步回到指挥的营帐。
他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