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去收拾桌上的重要文件,也没有朝眾人发號施令,表情反倒变得悠閒起来,戏謔的目光扫视过仍在前线死战的土兵。
是的,他也是一名辛迪加,
虫族早就知道了他们这边的防线安排,对於战局布置再清楚不过,知道哪里最薄弱容易突破,也知道重要成员的分布位置,可以针对突袭,男人心里再清楚不过,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不可能胜利,那些愚蠢的士兵不过是在做死前的挣扎罢了。
忽然,帐外传来譁然声,让这名中尉为之一愣,快步出帐,这才发现先前还在和虫族死战的土兵们不约而同地放下手里的武器,眼神然。
“它们这是在..::::”有名士兵呢喃,“自相残杀”
闻言,中尉身体一震,目光沉下上前,定眼一看,见不知何时有另一支虫族的军队从另一旁杀出,飞扑进虫群,两方斯杀起来。
这支虫族军队远比围攻阵线的虫族更残暴凶猛,即便身体被捅穿,肢体被撕裂,也要张大嘴,硬生生从同族的身上撕扯下一块肉来。
不明所以的虫族土兵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打乱进攻节奏,那些虫族身上紊乱而疯狂的信息素是它们从未见过的,扭曲的恨意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尖啸、噬咬、撕扯、分明是同伴,却让它们感到恐惧。
这支虫族军队的指挥官被这些疯狂的掠食者们找出,它发出悽厉的尖啸,四肢被从四个方向硬生生扯断,一身的血肉被蚕食,就连头颅也被扯下来,天空被染得血红。
“快、快开火!”惧意促使一名士兵大喊,“这些虫子已经疯了。”
“等等!”旁边更熟悉虫族习性的老兵敏锐察觉到异常,大喊出声。
他那洪亮的声音制止住了打算开火的眾人。
“你们看,这些虫子,並没有要攻击我们的想法。”
此话一出,引得在场眾人譁然,有人甚至鼓起勇气,主动接近那些疯狂的虫族,见它们没有攻击,只是朝前方的同族飞扑去。
见此一幕,强烈的不安感在中尉的內心滋生,他很清楚,这些劣等虫族本身没有意识,受欲望支配,如此异样的原因,只可能是背后受到更高等虫族的支配。
那么,其背后的高等虫族,为何要对自己的同族发动攻击,又为何专门挑选他的方向进攻
越往深处想,中尉越感到一股寒意钢刀般割破他的肌肤,侵袭入肌理,丝丝地渗入脊樑。
它们表现得如此残虐嗜杀,恐怕也与那背后的高等虫族脱不开干係。
种种不安叠加在一起,促使著中尉高声喝道:
“你们还在犹豫什么,趁这个机会,朝那些虫族开火,一波把它们全部给我清理掉!”
“可是......”有人面露难色。
“没什么可是,別忘了它们是虫子,我们多少战友死在它们的爪牙下,只要是虫子,
那就是我们的敌人,再不动手,想等它们调过头攻击我们吗”
“是!”土兵们迅速回应,纷纷调转枪口对准虫族。
很快便有炮弹轰膛而出,却並未落到虫族中,而是被一道身影挡下,望及烟尘中那道走来的纤长身影,中尉心里的不安攀升到顶峰,警笛疯狂鸣响,骤然的恐惧在他的脑海炸开。
烟尘散去,看清少女的容貌,无数人瞳孔骤缩,有人脱口而出:
“小家主......殿下”
此刻的少女儼然已成为怪物,她的腰腹下是未完全成型的硕大蛛腹;蛛腹內骨架暴露出,形態的宽大虫子在蛛腹上方尖啸舞动,数对粗壮的蛛腿从腹部两边捅出,边缘泛起金属质地的寒光,整体左长右短,以至於她的身形以一种相对诡异的姿態倾斜到一旁。
赤椿的肌肤白得透明,眼眸轻颤地闭合,波动的鳞片在呼吸,从中流溢出殷红的雾气。那是她的共生肌肤,类似於神赋,同作战服、血肉结合的產物,形態完整地覆盖住她的全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