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三路!正面牵制,左右迂回!”
林烈当机立断,二十名影卫立刻拆分。
七人组成正面小队,由他亲自率领,继续用盾牌交替掩护,斧钺伺机反击,死死缠住方阵正面。
另外两组各六人,分别从左右两侧迂回,目标是方阵侧翼的弩兵与后排长矛手。
正面牵制的影卫们深知李神通的厉害,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们将盾牌首尾相接,形成移动堡垒,缓缓向前推进。
斧钺偶尔从盾牌缝隙中探出,逼退逼近的长矛。
李神通则拍马挺枪,在方阵外侧游走,寻找进攻破绽。
他的虎头湛金枪如毒蛇吐信,几次试探性刺击都险些穿透盾牌缝隙,吓得正面小队的影卫们冷汗直流。
左侧迂回小队刚靠近方阵,便遭遇了顽强抵抗。
宗亲卫队的侧翼士兵迅速转向,盾牌组成临时防线,长矛密集刺来。
一名狮营影卫挥斧劈断两根长矛,硬生生撕开一道缺口。
身后影卫趁机涌入,但宗亲卫队士兵悍不畏死,立刻围拢过来。
双方陷入近身厮杀,斧钺碰撞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一名狮营影卫被长矛刺穿腹部,倒在血泊中。
另一名影卫的手臂被环首刀砍伤,却依旧咬着牙挥舞斧钺,死死守住缺口。
右侧小队的进攻同样受阻,宗亲卫队的方阵如同铁桶一般,即便被撕开小缺口,也能迅速补位。
狮营影卫们虽悍勇,但面对数倍于己的敌军,渐渐感到吃力,已有四人伤亡。
而宗亲卫队的损失不过十余人,方阵依旧稳固。
李神通见狮营攻势渐缓,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他深知影卫虽勇猛,却终究人少势孤。
想要攻破宗亲卫队的方阵,无异于痴人说梦。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逆贼,也敢在老夫面前班门弄斧!”
李神通冷笑一声,拍马挺枪,突然冲破方阵缺口,直奔林烈率领的正面小队而来。
长枪舞动得虎虎生风,枪尖带着破空的锐啸。
“噗嗤” 一声,一名狮营影卫的盾牌被精准刺穿 。
李神通竟凭着多年的战场经验,一眼看穿了盾牌的薄弱缝隙。
枪尖直接穿透影卫的胸膛,鲜血顺着枪杆滴落。
影卫闷哼一声,当场毙命,眼睛还圆睁着,满是不甘。
“休伤我兄弟!”
林烈见状,目眦欲裂,怒吼着挥斧迎上。
斧钺与长枪重重相撞,“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林烈被震得虎口发麻,连退三步,手臂都在微微颤抖。
他没想到,年近半百的李神通竟有如此刚猛的力道。
李神通枪法凌厉,招招直指要害,长枪如流星赶月般刺向林烈周身,逼得他连连后退。
两名狮营影卫想要上前掩护,却被李神通一枪一个,先后刺穿胸膛,当场殒命。
正面小队的防御瞬间岌岌可危,剩下的四名影卫只能紧缩阵型。
凭借盾牌勉强支撑,稍有不慎便会全军覆没。
就在此时,左侧迂回小队终于突破防线,斩杀了两名弩兵,但他们也付出了惨重代价 。
仅剩下三人,且全部带伤。
右侧小队更是只剩两人,被宗亲卫队的士兵死死缠住,根本无法支援正面。
林烈心中焦急,知道再这样下去,整个狮营都会葬送在这里。
他咬了咬牙,决定孤注一掷,对着身边的影卫们低喝。
“你们守住阵型,我去斩了李神通!”
话音未落,他便挥舞斧钺,朝着李神通直冲而去。
斧刃带着千钧之力,劈向对方的战马。
李神通早有防备,侧身避开,长枪顺势横扫,直指林烈的腰侧。
林烈俯身躲闪,斧钺同时下劈,砍向李神通的小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