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弱,我们將向全球证明,没有他们的货市,国际贸易一样可以顺利进行。”
会议室內一片寂静,所有的企业家都在飞速地消化著这两项决策的巨大战略意义,他们意识到,这不是一场简单的商业对抗。
企鹅的马总深吸一口气,问道:“卫总,这两项反制行动,特別是结算货幣的转换必然会招致丑国在匯率和金融市场上进行疯狂报復。”
“我们企鹅的国际支付和金融云业务,很可能成为他们攻击的第一线目標,我们如何抵御这种货幣战的衝击”
卫宏看向马总,眼神中带著理解和肯定:“马总,你的担忧是完全合理的,我们已经预料到了这种报復,因此,国家会提供双重保障。”
“还有,你要相信,就算他们想报復,他们也不敢。”
“我们的央行系统早已部署了多重防御,我们拥有巨额的外匯储备,虽然这是他们常用来垢病我们的地方,但在关键时刻,它就是我们抵抗匯率衝击的战略缓衝垫。”
“更重要的是,我们已经与多个主要贸易伙伴国签署了货幣互换协议。”
“一旦他们试图通过拋售我们的货幣、恶意做空等方式来製造匯率恐慌,我们的央行將毫不犹豫地进行干预和对冲,我们有决心、也有能力在短期內,粉碎任何大规模的恶意金融攻击。”
“其次,我们对你们的承诺,企鹅的国际支付和金融云业务,將作为人民幣国际化战略的前沿阵地,任何针对你们的金融制裁或『实体清单”威胁,都將被我们视为对我们货幣国际结算系统的直接攻击。”
“这种级別的攻击,所招致的反制,將远超他们对哗站採取的行动。”
“还有,马总,你说的报復———你要相信,就算他们想报復,他们也不敢。”
会议室里又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等待看卫宏揭示这“不敢”背后的逻辑。
卫宏缓缓地解释道:“我们採取的这两项反制,本身就是针对他们最初对哗站报復的再报復。”
“这已经是一次战略层面的对等行动,他们必须评估,如果再针对我们这次的反制进行报復的报復,我们將採取什么级別的下一步行动”
“各位试想:如果丑国在匯率上对企鹅展开报復,我们下一步会做什么”卫宏没有看向马总,而是看向了会议桌的另一端,那位来自製造和国防工业领域的代表。
“我们的稀土禁令可以升级,我们不仅可以禁止出口稀土,我们还可以禁止出口稀土的下游產品,例如高性能永磁体,这些產品,是他们国防工业和新能源汽车的战略生命线。”
“丑国现在正处於新能源產业升级的关键时期,他们的电动汽车、风力发电设备,对永磁体有著巨大的需求,如果我们进一步收紧,他们的產业升级计划將直接停滯,这对於纳森等人而言,是比股价下跌更严重的灾难。”
“更深层次的原因,在於金融报復的系统性风险。”
卫宏伸出食指,敲了敲桌面:“我们货幣结算的转换,已经触及了他们的根基,这是我们在告诉全世界,丑国货幣不是唯一的结算工具。”
“如果丑国在这个时候,对我们的金融系统採取极端的、歇斯底里的报復,例如全面切断swift清算,他们会向全球释放一个什么信號”
“信號是:为了维护货幣霸权,丑国可以不惜牺牲全球贸易的稳定性和安全性。”
“这將立刻在那些与我们有巨额贸易顺差、同时又高度依赖资源出口的合作方,例如袋鼠国、產油国心中埋下巨大的不信任种子。”
“他们会想,今天丑国可以切断其他方的清算通道,明天是否会切断我的”
“这种级別的担忧,將指数级地加速全球各国拋弃他们货幣结算,转向我们的货幣或欧元结算。”
“他们对你们的报復,只会加速他们霸权的自我解体。他们不敢冒著失去全球信任的风险,去维护一个已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