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损的金融工具。”
会议室內的气氛从紧张转为了振奋。
企业家们此刻终於理解了卫宏的布局,这不是一场被动的防守,而是一次精心策划的、跨越金融与实体的反击。
在坐的企业家清楚地意识到,过去,他们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被在华尔街的锁链上,现在,他们是披上鎧甲的战略资產,背靠著一个敢於挑战旧世界秩序的强大国家。
马总的眼神中闪烁著兴奋的光,他紧绷的肩膀鬆弛了下来:“卫总,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哗站的熊总此刻也彻底放下了心头大石,声音因激动而略微沙哑:“卫总,我们哗站这次虽然遭受了打击,但也因祸得福,看清了敌人的底牌。”
“我们明白了,金融不是终点,科技主权才是。请您放心,我们在內容和技术合规上將设置最高標准,绝不给任何外部势力留下口实!我们的股价可以跌,但我们的民族脊樑不能弯!”
“来自製造领域的代表,一位头髮白的老总,此刻也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豪气顿生:“卫总!我们製造业这些年吃够了供应链被卡脖子的苦。”
“您这次的稀土禁令,真是打在了他们的七寸上!您放心,在接下来的五年里,我们所有集团的供应链和关键原材料,將全面支持以龙国货幣计价和结算。”
卫宏微微一笑。
他这次真的要感谢纳斯达克这种猪队友给他们送来的机会。
要不是对方来这么一手,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推进这一方案。
如果按照正常流程,他们货幣结算大宗商品的方案,必定会面临来自国內传统金融系统、以及所有依赖丑国货幣的贸易公司的巨大阻力和漫长的內部爭论。
但是,纳斯达克对哗站的攻击,完美地扮演了头號敌人的角色,將所有潜在的內部阻力,统一到了对付对方这一压倒一切的战略目標之下。
“现在,我们来具体討论一下,企鹅的云服务和支付系统,如何与我们的人民幣结算清算系统,进行最安全、最高效的对接卫宏在掌声中结束了长达三个小时的战略协调会议,他没有浪费时间在客套上,直接將会议桌上的文件收拾乾净,便快步离开了科技中心。
卫宏的下一站是周宇的实验室,虽然刚刚经歷了高强度的博弈,但卫宏此刻的神情却放鬆了许多,在他看来,与周宇討论技术,比与那些企业家周旋,要简单和纯粹得多。
当卫宏进入周宇的临时办公室时,周宇正全神贯注地盯著一个复杂的脑机接口数据流模型,模型旁边,是一个缩小比例的月球生存舱测试平台。
察觉到他来后,周宇放下了手上的工作:“哟,卫总是来视察工作的吗”
卫宏笑道:“我哪敢啊,这次来,是想跟你確认一下生存舱测试机组的资源调配问题。”
周宇点了点头:“时间是现在最大的成本,我们目前正在进行的是月表自主生命支持模块的强化测试,主要是验证在意识同频指令下,环境控制与生命支持系统的长期稳定性。”
“人才资源嘛,高精度神经工程专家、生命支持与环境工程、云端架构师等等这些都需要,我一会儿让小苔蘚给你列个清单,给你发过去。”
周宇看了卫宏一眼,忍不住说:“卫总你这脸色怎么那么差,昨晚该不会嘿嘿嘿——.”
卫宏没好气地看著他,说:“我哪有那閒功夫,还不是被纳斯达克给气的。”
“什么情况”
“他们这次的行动,比你想像中要凶狠得多,也愚蠢得多。”卫宏嘆了口气,將事情经过简单扼要地概述了一遍。
“他们以为,用一个审查,就能让我们放弃主权技术,我没有给他们谈判的机会,直接给他们回敬了一份年费大会员的报价。”
卫宏笑了笑,带著一丝讽刺:“我告诉他们,要延期登月行啊,每年两百亿丑幣,买你一年的政治安稳。”
周宇听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