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他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中带著一丝老教授特有的慢条斯理和不动声色。
“杜邦先生,感谢鸥洲航天局的积极响应。轨道动力学建模和全球预警系统升级,確实是我们任务中至关重要的一环。”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哈尔王子和彼得罗夫,然后重新落回杜邦先生身上。
“不过,我必须提醒杜邦先生和各位鸥洲的朋友们,”宋院士的声音虽然不高,却掷地有声:“正如我在开场所说,我们龙国方案的核心问题是时间,七个月,时间太紧迫了。”
“轨道建模和预警系统,是我们龙国工程院一直在持续进行的基础工作,如果说,您们的工作能將我们的建模精度提升,当然是极好的。”
“但建模的精度,无法改变撞击体的运行轨跡,真正能改变轨跡的,是天舟平台在七个月內按时、足量、保质地製造出来,而製造的关键,在於核心材料和高精度部件的供应链。”
“轨道建模固然重要,但它在项目优先级上,远远落后於电磁腔体的製造周期。”
宋院士的回应,如同精准的手术刀,切开了鸥洲白嫖策略的虚偽外衣,他成功地將轨道建模这种事后弥补的工作,降格为不影响成败的基础工作。
这时,哈尔王子笑著插话,语气豪迈且带著一丝对鸥洲人的戏謔。
“尊敬的宋院士说得太对了!建模不能改变轨跡,但钱能改变製造速度!”
哈尔王子对著鸥洲代表团的方向举起了自己的咖啡杯:“我理解鸥洲朋友们对技术的热爱和对建模的精益求精。”
“这样吧,为了表达我的诚意,我愿意提供一笔专项基金,用於补贴龙国在轨道动力学及外部风险评估协作组的所有人力成本和设备升级费用!”
他对著杜邦眨了眨眼:“我认为这样会更直接一点。”
更直接你个头!
杜邦气闷。
本来他可以从龙国手里捞到好处的,哈尔怎么又蹦躂出来了
有钱很了不起吗!
你钱多怎么不资助我们
汉斯代表克劳斯,此刻的脸色也铁青。
他用只有杜邦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咒骂了一句:“该死的暴发户!他们根本不懂什么叫战略价值!”
“宋院士,哈尔王子殿下的慷慨是值得讚扬的。”杜邦教授先是敷衍了一句,隨后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变得尖锐:“但恕我直言,金钱並不能直接转化为超高精度的核心技术。”
“哈尔王子可以支付购买高纯度合金的费用,但他无法保证鸥洲最顶级的製造企业能够在丑国的制裁压力下,愿意將他们的核心產能和专利工艺倾斜给一个时间如此紧张的项目。”
他看向身边的汉斯代表克劳斯,克劳斯立刻心领神会,补充道:“是的,宋院士。”
“我们汉斯在数控工具机和特种冶金设备上的精度,是全球公认的壁垒,霓虹的合金纯度高,但最终实现大规模、高精度、高良品率的加工,还需要依赖我们鸥洲的核心装备和標准。”
杜邦教授重新接过话头,语气带著一种“技术垄断者”的自信:“宋院士,您刚才提到了米级非球面高精度校准镜,这是法国光学工业的骄傲。”
“这种元件的製造,不仅需要钱,更需要数十年沉淀的工艺流程、无尘车间的严格標准,以及核心专利的授权,钱可以购买原材料,但他不走我们的技术工人、我们的专利许可和我们的製造周期控制。”
他终於说出了自己的核心论点,试图在宋院士面前贬低狗大户的贡献:“狗大户的资金,是燃料,但鸥洲的技术,才是引擎,没有鸥洲的核心製造和工艺標准,周宇院士的图纸,更需要高精尖的技术来实现。”
“我们提供的外部风险评估,价值就在於此,我们能隨时根据鸥洲的製造流程,为您提供供应链实时反馈,確保你们的进度符合鸥洲顶尖工业的標准!这才是对项目最有价值的贡献,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