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买不来的!”
宋院士听完杜邦的价值重估理论,內心早已洞悉一切。
杜邦不是在向他解释技术,而是在向他叫价,他巧妙地利用杜邦自己拋出的不可替代性,进行反制。
“杜邦先生,你的分析非常透彻,你强调了供应链的复杂性和鸥洲核心技术的战略价值。”宋院士温和地说,似乎完全接受了杜邦的论点。
“那么,我们想问的是,既然你们如此清楚鸥洲技术在电磁腔体製造周期中的关键性,那么,鸥洲將如何保证这部分核心供应不会因別人的压力所中断”
宋院士目光锐利,他直指鸥洲的痛点:“正如您所说,钱买不来专利,但丑国的制裁,可以一夜之间停止您的光学元件製造。我们无法將天舟”计划,寄托在一个隨时可能被政治因素切断的供应链上。”
“所以,杜邦先生,请您明確告诉我,珐国將採取何种措施,来保证对丑国制裁的豁免权是由法国政府提供国家担保,还是由鸥洲航天局提供专利的永久授权这是合作的前提。”
宋院士將问题拋了回去,既然你宣称你的技术是不可替代的引擎,那么你必须证明,这个引擎隨时可以启动,並且不会被外部势力锁死。
他进一步施压,语气中带著一丝恳切:“如果鸥洲的技术无法抵抗来自其他方的干预,那么,我们龙国就只能选择分散风险,將不得不投入更多的资金和时间,甚至依靠我们自身的力量,从头开始研製这些核心元件。”
宋院士拿起手中的一份文件,对著会议桌轻轻一拍:“七个月!杜邦先生,我们没有时间等待珐国国內冗长的政治审批流程,我们需要的,是今天,你们给出一个明確的、不受別人影响的供应保障!”
宋院士的反击,將鸥洲的技术优势,瞬间转变成了弱点,鸥洲人想要彰显价值,就必须先证明自己对抗丑国的能力。
不是,你反驳就反驳,为什么要虾仁猪心!
杜邦没料到宋院士会直接说出这句话来,瞬间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承认了吧,那就相当於在眾人面前说他们是丑国的狗,如果不承认,他们也没那个实力。
丑国那群人肯定会把这场会议的发言翻来覆去的分析。
他接下来的每一句话,都可能成为把柄。
“宋院士,我们拥有最高级別的工业自主权,我们对技术的出口,遵循的是国际法框架和鸥洲共同体的出口管制標准。”
他停顿了一下,试图將问题拉回到技术层面,而不是政治服从:“我们对丑国的经济联繫,是全球贸易链的一部分,而不是胁迫,我们承诺启动最快、最严格的內部流程,以验证天舟计划在非军事用途上的纯洁性,如果通过我们的评估,我们將能够提供战略许可。”
大毛的彼得罗夫毫不掩饰地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嗤笑,隨后说道:“杜邦先生,您的评估流程需要多久三个月五个月撞击体可不会等你们的国际公信力评估!我们大毛在过去几十年里,可没少被西方的评估。”
“我们早就明白,在生死存亡面前,公信力不如一块能够承受吉瓦级脉衝的高温合金来得实在!”
彼得罗夫趁机再次向龙国示好:“宋院士,我们大毛提供的技术,不需要任何外部评估!我们对龙国朋友的信任,就是最高的公信力!”
宋院士对彼得罗夫的话表示了讚许的点头,这种毫不掩饰的实用主义合作正是他想要的。
就在彼得罗夫的话音刚落,会议桌的另一侧,白象代表团团长普拉沙德急切地举起了手。白象人急於证明自己作为新兴空间大国的地位,绝不能在这场“拯救人类”的大戏中沦为观眾。
“尊敬的宋院士!尊敬的各位代表!”普拉沙德站起身,张开了双臂。
“白象对龙国的天舟计划表示百分之百的信心!我们愿意提供技术支持!”
他拍了拍胸脯,大声宣布:“我们拥有世界一流的航天人才,我们的工程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