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三公。”
胡三公主政经验不多,但好歹在翰林院待了几十年,主持科举,编纂考题,完全不在话下。
胡三公神色郑重地保证道:“刺史宽心,下官定会竭尽全力,办得妥妥噹噹。”
就在这时,一名值差士兵快步走进公廨,抱拳唱喏道:“稟刺史,吴王使节求见!”
“来了!”
刘靖与胡三公神色一凛。
钱鏐的动作是真快啊,这陶雅前脚刚退,后脚就派使节来了。
胡三公施礼道:“刺史既有要事,下官就先行告退了。”
刘靖却叫住他:“三公乃是別驾,也一起见一见吴王的使节。”
“也好。”
胡三公点头应道。
“將他们带到府中。”
刘靖说罢,与胡三公出了公廨,移步后方的府邸。
牙城的布局基本上都大同小异,进门就是一个院落,正对牙城大门的是公廨,官员日常办公之所。
后方则是府邸居所,左右两侧,用来安置左右牙兵。
牙城有大有小,比如位居扬州的牙城,占地足有上百亩,否则也安置不下五千黑云都。
“哈哈,刘兄,又见面了!”
人未至,笑声先至。
“王兄。”
刘靖面带笑意,起身相迎。
使节是王冲,他並不意外,王冲与他关係交好,钱鏐放著这么个人不用,那才奇怪呢。
王冲顿住脚步,一本正经道:“不对,往后该称刘刺史了。”
“得了吧,我这个刺史,还不晓得能当几天。”刘靖摇头失笑,目光落在他身后一人身上,说道:“王兄不引荐一番”
王冲介绍道:“这位乃是温、明二州刺史,检校太尉,钱鏵!”
钱鏵是钱鏐五弟,看上去不过三十来岁,相貌俊朗,长髯飘飘,身著一袭月白圆领袍,腰间玉带环绕,端的是风度翩翩。
钱鏵因在家中排行最小,所以颇得钱鏐喜爱,且两人年纪相差较大,亦兄亦父。
他不喜打打杀杀,对政务也一窍不通,却醉心丹青,多艺能,精音律。
別看他官职不少,实则都是掛名而已,平日里不管事。
刘靖拱手道:“原来是钱太尉,久仰!”
钱鏵热情地握住他的手,笑道:“早听闻刘刺史丰神俊朗,乃少年英豪,今日一见,果然闻名不如见面。”
搞艺术的么,就喜欢美好的事物。
见到刘靖这般相貌与气质,不由心生亲近。
瞥了眼被抓住的手,刘靖眼角抽了抽,不动声色地將手抽了回来。
这傢伙热情的有些过分……该不会有龙阳之好吧
刘靖趁势为二人介绍胡三公:“这位是新任歙州別驾胡清,曾在朝廷任金紫光禄大夫。”
“后进学生见过胡大夫。”
二人神色肃然,齐齐见礼。
不管怎么样,杨吴和吴越表面上还是认大唐这个朝廷的。
胡三公笑呵呵地说道:“老拙已辞官致事,两位不必多礼。”
寒暄过后,四人在罗汉床上落座,刘靖点燃兽炭,亲手煎茶。
有胡三公在,王冲也不好满嘴跑火车,摆出一副后进学生的姿態,请教经学。
“你治的何经”
“《尚书》。”
“何人所注”
“回先生,学生治的乃是《今文尚书》。”
“唔,《今文尚书》虽非朝廷正统,却也……”
古时的四书五经,有很多个版本。
不同人註解,读起来有不同的意思。
唐时的正统,乃是孔颖达编纂的《五经正义》,倒不是说孔颖达能比肩先贤,而是李二凤为了推行科举命其编纂。
既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