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开办科举,那么就得先统一课本。
不然大伙儿各学各的,怎么出题
聊起这些,刘靖就插不上话了,他也乐得清閒。
一刻钟后,茶汤沸腾。
刘靖倒了四杯,伸手示意道:“清茶!”
闻言,三人也停下辩经。
一口热茶下肚,王冲说起了来意:“吴王在昨日,已向陛下上书,请奏刘兄为歙州刺史。想来用不了多久,朝廷宣諭使便会赶来歙州,宣读任命,送上官服告身。”
陛下!
听到这两个字,胡三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
任谁都知道,如今的大唐已经名存实亡,朱温的一系列手段,都在为篡位登基做准备。
钱鏐与朱温交好,两人属於相对亲密的政治盟友。
一方面,钱鏐需要朱温在北方牵制杨吴大部分兵力,而朱温也希望钱鏐能顶住杨吴,不让杨吴统一南方。
另一方面,钱鏐在大义上支持朱温,朱温也投桃报李,对钱鏐的上书,基本上都会应允。
眼下,大唐这块金字招牌,大伙还都认。
所以,等到宣諭使来后,刘靖这个歙州刺史,也就名正言顺了。
哪怕是最恨他的陶敬昭,也没法喊一声刘贼了。
朝廷任命,陛下钦点,谁敢言贼
刘靖朝著杭州方向拱了拱手:“多谢吴王!”
此事对他来说,可有可无,勉强也算得上锦上添。
因为刘靖知道,明年,也就是天祐四年,朱温篡唐,建元称帝,立国號为梁!
大唐灭亡,一眾节度使再也没了束缚,不需要守著忠臣的牌坊,纷纷建国称帝。
整个天下將进入新的纪元,类人群星闪耀的,五代十国!
钱鏵轻笑道:“刘刺史不必客气,即將是一家人了,自然也就不说两家话。”
对於这个侄女婿,他是越看越满意。
钱鏐女儿眾多,都许给了麾下官员將佐,以及江南、江西、福建等地,用来联姻。
虽说如今这个形势,联姻並不靠谱,可也聊胜於无。
女儿,说白了就是充当钱鏐与联姻对象的沟通桥樑。
以至於王茂章都五十多岁的人,也没能逃掉,刚入杭州没多久,就被钱鏐许配了一个十七岁的女儿。
老王能怎么办
只能捏著鼻子认下。
也不知道王冲面对这个比自己小一轮的娘亲,能否喊出口。
以刘靖对王冲的了解,他应该是能喊出口的。
念及此处,刘靖看了眼王冲。
似是察觉到刘靖目光中的戏謔之色,王冲开口道:“如今杨吴已退兵,吴王的意思,是寻一个良辰吉日,將婚事操办了。”
这就开始催婚了
刘靖正欲开口,却见钱鏵笑道:“吾已请广普寺的大师算过,下月初七,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吉日。”
七月初七
眼下距离七月初七只剩半个月,这也太赶了。
至於什么百年难得一遇的吉日,听听就成,千万別当真。
刘靖提议道:“好教钱太尉知晓,並非下官有意推託,实在是歙州百废待兴,琐事太多,公务繁忙。不如待歙州安定,再风风光光的大办一场,如此也不委屈郡主。”
“无妨。”
钱鏵摆摆手,说道:“吴王知晓刘刺史的难处,永茗那丫头也通情达理,婚事用不著大办,一切从简。”
此话一出,刘靖与胡三公对视一眼,两人纷纷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诧异之色。
虽说联姻是钱鏐提及,可这也太急了吧
有点像上杆子嫁女儿的感觉。
看出刘靖心头疑惑,王衝压低声音道:“不瞒刘兄,早在几日前,钟传就已病逝,其子担心危全讽等人趁机作乱,因而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