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的脸上此刻尽是激愤的潮红。
她猛地朝地上啐了一口,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却清晰无比地刺破凝滞的空气:
“我呸!你们这帮蛀虫,还有脸提囤积居奇?
我们安家筹措的那些粮食,每一粒都是救命的!
你们动用公权,强行查封我们在豫西的仓库,转头就中饱私囊,贪污分赃!你们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她环视着眼前这群虎视眈眈的恶徒,眼神锐利如刀,
“我告诉你,包军长和他的十一军就在洛阳!
你们今日的所作所为,他绝不会放过!
你们最好想想,该怎么给自己收尸吧!”
刘科长闻言,脸上那点伪装的从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被戳破的恼羞成怒。
他上前一步,阴恻恻地冷笑道:“哼,安大小姐,不怕告诉你,咱们背后站着的可是孔家!
得罪了孔家,就是得罪了四大家族!
包国维?哼,你先问问他能不能从孔家的围堵下全身而退再说吧!”
他彻底失去了耐心,转头对李团长厉声道:“老李,别跟这娘们废话了!
先抓起来,好好伺候她一顿!然后立刻给豫东安家传话!
我就不信,他们库房里那么大一批粮食,还能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插翅膀飞了?
不说出下落,就让他们等着给这位千金小姐收尸!”
李团长脸上最后一点假笑也消失了,
他舔了舔嘴唇,眼里只剩下赤裸裸的淫邪和凶狠,对着安淑珍狞笑道,
“安小姐,这可是你自找的。别怪我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他话音一落,周围那几十个警察立刻向前逼近了一步,
不怀好意的目光像黏腻的触手般在安淑珍身上扫荡,人群中发出几声下流的窃笑。
李团长欣赏着安淑珍苍白的脸色,慢条斯理地补充道,
“我这些弟兄好歹是城里人,还知道些轻重,会比较温柔。你要是再不肯说…”
他拖长了语调,阴冷地笑了笑,
“等我们玩够了,就把你扔到城外难民营里去。
啧啧,那些饿疯了眼的泥腿子、土包子,可是几辈子没见过你这样的大家闺秀了,
他们…可是一点都不会浪费噢!”
安淑珍脸色更加苍白,“你们这帮畜生,我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李团长脸上的淫笑凝固,转而化为狰狞。
他上前一步,粗糙的手指就欲朝安淑珍苍白的脸颊摸去。“安小姐,这就没意思了……”
他话音未落,脚下那被他踩住、本已奄奄一息的汉子,
不知从哪爆发出最后一股力气,猛地抱紧了他的腿,嘶声喊道:“安小姐快跑——!”
安淑珍被两名壮汉死死钳住双臂,挣扎只是徒劳,眼中闪过绝望。
“妈的!”
李团长猝不及防,被抱得一个趔趄,顿觉在手
他猛地发力一踢,鞋跟狠狠踹在那汉子太阳穴上。
那人闷哼一声,彻底没了声息,软软瘫倒在地。
“狗东西!被揍得这么惨,挨了两枪子儿都还这么有劲,他妈是耗子精变的?”
李团长骂骂咧咧地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军装,朝地上啐了一口。
他不再废话,几步跨到安淑珍面前,一把狠狠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疼痛让安淑珍蹙紧了眉,却咬紧牙关不肯出声。
“弟兄们!”李团长得意地环顾四周那些眼冒绿光的手下,
“今儿个就让你们开开眼,瞧瞧这金枝玉叶的大小姐,皮肉是不是比窑子里的娘们儿更嫩!”
“好!”
“团长快点吧!”
“妈的,等不及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