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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言秽语瞬间包围了安淑珍。
就在李团长的手要进一步动作时,安淑珍猛地低头,狠狠一口咬在他虎口上!
“啊——!”李团长杀猪般嚎叫起来,猛地抽回手,只见虎口上已多了两排深深的渗血牙印。
“给脸不要脸的贱货!”剧痛和羞辱让他彻底失去理智,面目扭曲地咆哮,
“给我把她按住了!老子今天就在这办了她!”
几名手下兴奋地一拥而上。
就在此时——
一阵极度刺耳、毫不减速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狂暴地撕裂了现场的喧嚣!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循声望去。
只见三辆暗色的汽车,如同脱缰的钢铁猛兽,根本无视任何阻拦,以骇人的速度径直冲了过来!
“砰!哐当——!”
站在外围正抽着烟、笑嘻嘻看热闹的刘科长首当其冲,
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就被结结实实地撞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另一辆轿车的引擎盖上,
玻璃瞬间炸裂!
另外两辆汽车没有丝毫刹车的意思,继续前冲,又将另外几个躲闪不及的警察撞翻在地!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啸,以一个夸张的姿态甩尾,猛地停在了人群中央,激起的尘土扑面而来。
刹那间,全场死寂。
所有动作都停滞了。
李团长还保持着捂手的姿势,他的手下则僵在原地,惊疑不定地看着这群来客。
车门砰然洞开!
一双锃亮的军用皮靴重重踏在地上。
几乎同时,另外两辆卡车的篷布掀开,露出里面一个个面色冷峻、手持花机关的士兵!
没有丝毫言语警告,枪口喷吐出致命的火舌!
“哒哒哒!哒哒哒!”
枪声精准而冷酷,并非漫无目的的扫射。
子弹如同长了眼睛,专往下三路招呼!
围在安淑珍周围的警察、保安团士兵猝不及防,大腿、膝盖、脚踝瞬间爆开一团团血花,惨叫着滚倒在地。
有几个反应快下意识要去摸枪的,脑袋如同熟透的西瓜般猛地炸开,红白之物溅了旁边人一身!
刚才还气焰嚣张的李团长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镇压惊呆了,
眼看那穿着中央军将官服、面色冰寒的年轻人下车,
他忍着剧痛慌忙高呼:“误会!长官!天大的误会!
我表兄是一战区长官部的刘副官!我们是奉令……”
“砰!砰!”
两声极其干脆的点射!李团长的嚎叫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撕心裂肺的惨嚎——
他的两个膝盖骨被子弹瞬间击得粉碎!
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在尘土和血泊中痛苦地翻滚摩擦。
包国维下车,目光如刀锋般扫过现场。
他的视线首先落在那三具被打得遍体鳞伤、血肉模糊,已然气绝的男子尸体上,瞳孔骤然收缩。
随即,他看到了被围在中间,脸色惨白如纸,泪痕斑驳,
因挣扎而旗袍领口被扯开、露出些许雪白肌肤和红色勒痕的安淑珍。
她那双盈满泪水与惊恐的大眼睛正死死地望着他,下唇已被自己咬破,渗出的血珠衬得她的脸庞愈发脆弱。
包国维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没有任何犹豫,一把扯下自己身上的外套,几步上前,沉稳地披在了安淑珍不断颤抖的身上,
将她紧紧裹住。
“全部杀掉。”他的声音不高,却冰冷刺骨。
何为此时也是满脸愤慨,但他毕竟更为冷静,迅速凑到包国维身边,声音压得极低,
“军长!先前李铮长官托人带来的秘密消息,孔家的人也到洛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