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会被授予诸如职同xx的品级,以明确地位高低,并且承宣官可以染指军务。
北殿军政的界限较为分明,承宣官则无职同之说,且不能染指军务。
彭刚会时不时提拔一两个承宣官到圣库系统或者地方任职。
目前彭刚派遣承宣官最多的地方,一个是黄梅县,一个是大冶矿务局。
李汝昭领命,驰马执榜前往武昌贡院放杏榜。
时维十一月朔日,武昌贡院照壁之前早已人头攒动,北围得水泄不通。
很多士子已经聚在武昌贡院的照壁附近等待放杏榜。
会试决定了有没有资格当进士,能不能通过会试成为贡士,是大多数应此次北试的士子们最为关心的问题。
毕竟后面的殿试通常只考一场策问,按照惯例,殿试原则上不再淘汰人。
上了杏榜,基本上就等同于已经是进士。
杏榜因发榜时正值春季杏盛放,故得名“杏榜”。
只是此次北试的杏榜有些名不副实,十一月就发布了,要比清廷的杏榜公布时间早得多。
毕竟参加北试的士子人数少,仅有一千八百多人,阅卷的速度肯定要比清廷的会试快得多。
当以李汝昭为首的承宣官在三十余名北殿圣兵的护卫下,将那张决定数百人命运的黄榜高高张贴起来时,整个场面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巨大的声浪。
“中了!中了!我中了!”
“唉又落榜了”
“诶,我无缘大清的科举,不想也无缘此次北试,此番算是白来一趟。”
中榜者狂喜的呼喊,于落榜者失落的叹息声不绝于耳,交相映衬。
以后很多后排看不清榜单的士子发出嘈杂的叫声。
士子们的目光自然最先聚焦于榜首。
“会元,湘潭王闿运!”
当公布了会元的名字,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混杂着惊叹与了然的嗡嗡声。
王闿运才华横溢、文名早著,在应试士子中本就备受关注,其夺得会元,虽令人羡慕,却也在情理之中,无人感到意外。
王闿运本人,依旧是一身青衫,立于人群外围,嘴角噙着一丝淡然的笑意,并无太多狂喜之色,仿佛一切尽在掌握,此番能中北试的会元在他意料之内。
他只是微微颔首,对周围投来的祝贺目光坦然受之。
“第二名,汉阳李旭诚!”
“第三名,江夏周济深!”
应北试的士子以湖北人居多,其中尤以汉阳县士子最多。
会试第二、第三名的名字引来更多本地士子的欢呼。
周济深正与兄长周济鸿挤在一起看榜,闻听自己名字高悬第三,一时竟愣在原地,直到周济鸿用力拍了他的肩膀,他才“啊”的一声回过神来,眼眶也湿润了。
他想起了在府学挑灯夜读的夜晚,更想起了家中父亲的期盼。
会试第三!这是他此前不敢想象的高名次!
“第十八名,江夏胡春芳!”
江夏士子胡春芳听到自己名字,激动得连连跺脚,向四方作揖,口中不住念叨:“皇天不负苦心人,皇天不负苦心人哪!”
而周济鸿,在榜尾的位置艰难地找到了自己的名字时,忍不住长长舒了一口气,擦拭一番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虽然名列榜尾,但终究是跃过了龙门,没有辜负父亲的期望。他紧紧握住弟弟的手,兄弟二人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杏榜题名者终究是少数。更多的士子,在反复确认榜上无名后,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取而代之的颓然、失落、不甘、迷茫之色。
有人当场掩面,不愿让人看见失态;有人怔怔站在原地,仿佛魂魄已被抽走;也有人强颜欢笑,向中榜的同乡或友人祝贺,眼神却难掩黯淡。
“罢了,罢了,时也命也……”一位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