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
王大雷早年是给紫荆山王家的王作新,王大作兄弟办事的,后来大冲的王大作家为彭刚所围困,为活命,方才大义灭亲,投效了彭刚。
王家兄弟给他画过饼,彭刚也给他画过饼。
不过比起同家族兄弟画的饼,王大雷更愿意吃彭刚画下的大饼。
王家兄弟给他画的不仅鲜有兑现的,且多是一些蝇头小利。
而彭刚给他画的大饼,不仅大得超乎想象,还基本都能够兑现。
他王大雷以前连个童生都不是,如今能贵为一县之尊,这是他过往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彭刚也并非是单纯地在给王大雷画大饼。
西征之后,不含洞庭湖边零零散散的州县,彭刚控制发府已有七个。
但至今未任命一个知府,他的治下确实有七个知府的实缺。
知府一级的中高级官员,彭刚确实更倾向于从有基层工作经验的知县中择优擢升,而非直接空降。
在汉阳县略略转了一圈,彭刚乘坐渡船回到了武昌的北王府。
护送美利坚洋行商船船队过江西战区水域,并且将支援马当镇翼殿兵马的粮秣军需成功送达后,六团的代团长陈淼回到了武昌,向彭刚复命。
只是陈淼回来的不是很巧,陈淼回来的时候,彭刚在汉阳为汉阳船舶修造厂的成立剪彩。
陈淼在北王府候了大半天,直到日渐西沉时,陈淼才见到了彭刚。
“属下幸不辱命,成功护送旗国洋行的船队通过了江西。”说着,陈淼从领兜里掏出一沓银行券上交给彭刚。
“这是几个旗国洋行的大班、船长贿赂属下的银票,说是感谢属下护送他们感谢费,能找汉口的西洋商人换黄金,属下不敢私受。”
彭刚好奇的接过陈淼上交的银行券查看了起来。
原来是英吉利国的丽如银行(又称东方银行)在华面对本国以及欧美商人发行的英镑银行券。
1850年代初,渣打、汇丰这些后世耳熟能详的英资银行还未入华开展业务。
此时在华的最大、最成功外资银行是丽如银行。
该行是19世纪英国政府特许的殖民地银行,前身为1842年成立的西印度银行,总行初设于印度孟买,1845年迁至伦敦并更名为丽如银行。
同年在香港、广州设立分行,1847年成为首家进驻上海的外资银行,主营国际汇兑与银行券发行业务,参与英、印、华的三角贸易结算。该行1845年便获得了英吉利政府的“皇家特许状”。
19世纪中叶,主流国家的货币,诸如英镑、法郎、美元乃至卢布都已经有纸钞。
和后世纸质货币所不同的是,此时的纸质钞票是基于发行银行信用的流通货币,发行行的信用与实力对纸钞认可度乃至价值的影响极大。
同是英镑,英格兰银行、巴林银行发行的一英镑银行券,和其他不知名银行发行的一英镑银行券相比,价值天差地别。
英格兰银行、巴林银行发行的一英镑银行券,真的值一英镑,在某些地区,比如印度、澳大利亚,还会有溢价。
没有获得特许的不知名银行发行的一英镑银行券,有时候当厕纸都嫌伤菊。
几个旗国洋行的大班、船长贿赂陈淼的不是银票,而是货真价实,见票即兑等价黄金,没有期限限制的“金票”。
旗国洋行的大班、船长们也确实没有欺骗陈淼,这一沓价值八百英镑的丽如银行银行券,的确能从汉口的西洋商人那里兑换来略小于八百英镑价值的金银。
“很好。”彭刚微微点了点头,问道。
“途经江西的时候,可曾和江西的清军水师营勇交过手”
李孟群、刘于浔等人在南昌府士绅富商的资助下成立了赣勇水师的事情彭刚很早就知道。
只是赣勇无论是陆师还是水师现阶段的主要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