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目标是护送赛尚阿的大军东下安徽、江南,未曾进犯上游地区彭刚控制下的九江府的德化、瑞昌二县。
彭刚的水师还没有和赣勇水师交过手。
“进入马当附近水域,给马当的石检点、林检点他们输送粮秣军需的时候交过手。”陈淼回忆着当时交战的情形,说道。
“赣勇水师,行船杂乱无章,号令不一,还不如彭玉麟当初在湖南练的湘勇水师,赣勇水勇胆小惜命,咱们的战船一放炮都能吓走一大群。”
陈淼参加并指挥过靖港一战,同湘勇水师交过手。
此行护送旗国洋行商船船队,为马当的太平军输送物资,也同赣勇水师接战过。
较之靖港一战时的湘勇水师,陈淼认为赣勇水师在战场上的表现还不如湘勇水师。
至少湘勇水师在彭玉麟的调教下能在江面上摆出像样的接战阵型,在督战船队的压阵下,湘水师真敢往前冲,少数湘勇水师的精锐还能坚持到同北殿水师的跳帮作战阶段,展开近战搏杀。
“彭玉麟我记得他在你的旗舰汉阳号上当见习轮机手,近来表现如何”
听到陈淼提起彭玉麟,彭刚问及陈淼彭玉麟的表现。
彭玉麟是在靖港一战中为北殿水师所俘虏。
因罗泽南、曾国荃等人的湘乡勇曾屠衡州府之故,身为衡州府耒阳县人的彭玉麟对湘勇的感官很差。
彭玉麟麾下的湘勇水勇俘虏多系衡州人,彭刚曾短暂地占领过衡州府。
彭刚占领衡州府期间,对待大户确实是出重拳,但对当地小门小户和普通人的态度还是很友善的,甚至都没有在衡州府境内强制拉过壮丁。
被俘的湘勇水勇除了湘乡县籍贯的水勇,其他地方的水勇,连同彭玉麟在内,在战俘营还没待满三个月,便相继主动表示愿意为彭刚效力。
部分彭刚据衡州府期间受过北殿恩惠的湘勇水勇,还没入战俘营就表示愿意为彭刚效力。
有意投效北殿的湘勇水勇俘虏,经过挑选,陆续被彭刚分配到了六团,同六团混编。
彭刚安排彭玉麟和少部分聪明伶俐的湘勇水勇俘虏到蒸汽明轮船上见习倒不是为了羞辱他们,反而是在重点栽培他们。
目下彭刚的九艘蒸汽明轮船操作仍旧是依赖雇佣的外国水手、技师,本土船员见习技师尚无独立操纵蒸汽明轮船的能力。
每艘蒸汽明轮船能容纳的见习船员有限,蒸汽明轮船上见习岗位,很多广西出身的六团水兵因资质和年龄的原因还没机会能轮得上。
“到底是能练水师的,汉阳号上的旗国轮机长汤姆师傅对彭玉麟的评价很高,说彭玉麟是他见过的最聪明,上手最快的见习轮机手,现在已经具备成为一名合格轮机员的资格。”陈淼回答说道。
“既然轮机岗他已经熟悉了,就给他换个岗,让他继续学些东西。”彭刚交代说道。
“是,属下回去之后便安排。”陈淼应道。
“马当那边的战况如何”彭刚问起陈淼马当,也可以说是江西战场的战况。
北伐军自进入山西之后,武昌方面同北伐军的联系就变得越来越困难,彭刚已经两个月没有收到北伐军最新的消息了。
眼下正值腊月,不出意料的话,现在应当是北伐军最为艰难的时候。
北伐军艰难归艰难,可北伐军少说也有中万的能战之卒,北方清军想要短时间内把北伐军吃掉也不现实。
和远在直隶的北伐军不同,江西战场反清友军的动向,彭刚是能够及时了解的。
李孟群、刘于浔的赣勇水师既然战力低下,说明其短时间内不可能打破北殿水师的封锁,越过九江、黄州两府的阻隔威胁到武汉三镇。
彭刚能以比较少的兵力防范下游的清军西进进犯。
北方清军忙着对付北伐军,湖南的清军在彭刚西征时遭遇重挫,龟缩于长沙,短时间内难以对彭刚形成威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