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攻打南阳城恐怕也有些捉襟见肘。
做完这些,谢斌亲自带着三团一营一连在南阳城周围巡视探查了一番,却见南阳城城郊的村镇空无一人。
如北殿侦察兵们所言,城外的百姓早在他们大军抵达之前,便被转移进了南阳城及其周边的堡寨之内。
能在短时间内对南阳城城郊的数万百姓完成转移,这已经不是单纯依靠南阳的军事主官能够做到的事情了,必须有当地地方官的配合,并且这个地方官掌握的官僚系统比较高效。
谢斌据此判断,南阳镇总兵邱联恩和南阳府知府顾嘉蘅的关系应当还算和睦,至少不存在文武不和的情况。在一众清廷地方官中,南阳府知府顾嘉蘅的行政能力绝对算得上是很出众的。
这对谢斌、彭勇等人而言不是个好消息。
此前他们得以速下襄樊,襄樊的清廷高层人心不齐是其中的重要原因之一。
河南巡抚陆应谷确实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尽力挽救河南的危局。
直至北殿大军已经在南阳城外安营扎寨,仍旧有清军援军从其他方向陆续向南阳城附近聚拢。
北殿大军尚未开始攻城,彭勇请求带领两个营打援。
谢斌同意了彭勇的请求,给了彭勇两个营迎击正在朝南阳城方向靠拢的清军援兵。
他本人则亲自坐镇南阳城外的大营,以防彭勇打援期间,南阳城寨内的清军出城偷营。
向南阳城方向聚拢的来援清军兵勇成分复杂,互不统属,兵力分散,各自为战。
无论是南阳镇、河北镇的绿营的援兵皆是以营单位。
人数众者,一营不过五六百人。
人数寡者,一营不过一两百人。
北殿的营编制,最早便是对标清军绿营的基本作战单位“营”而设置的。
北殿的营在满编状态下有近八百人,且营下辖的每个连都配备有独立的劈山炮班组、抬枪班组作为火力支援单位。
这些独立的劈山炮班组、抬枪班组是连一级的单位自己就能调配的火力单位,无需向上级请示。
只有调用重炮部队和骑兵部队,才需要专门向上级申请。
在战时,若以营为单位作战作战,各营营长喜欢将麾下四个连的劈山炮班组、抬枪班组组成一个劈山炮排和抬枪排集中调配使用。
北殿的营,相较于清军绿营团练的绝大部分营,不仅具有人数上的优势,火力也远胜于清军的营。
彭勇以营为单位,将下辖的两个营一分为二,迎击来援南阳的清军援军,于南阳远郊同来援南阳的清军营勇展开激战。
这些来援南阳的河南清军营勇野战表现平平,很快便被彭勇麾下的两个营压制,各个击破,每场野战持续的时间都不久,基本都是在半个小时之内结束战斗。
五场战斗下来,虽因来援的清军跑得太快太散,彭勇未能全歼来援五个营清军兵勇。
但也取得了毙俘清军兵勇近千人的战果。
清军见北殿大军野战凶悍,自身在野战中损失甚大,遂不再继续向南阳派遣援兵。
打退清军援兵后,彭刚遂引兵回南阳城近郊的大营。
果如谢斌所料,彭勇分兵打援之际,邱联恩觉得有机可乘,遂在南阳城寨内组织了两千兵勇,凭借对本地地形更熟悉的优势,乘夜偷袭城郊的北殿大军营地。
谢斌对清军的偷袭早有防备,邱联恩偷鸡不成蚀把米,灰溜溜地丢下三百余具清军兵勇的尸体狼狈逃窜回了南阳城内。
饶是如此,谢斌还是对邱联恩和南阳城的守军刮目相看。
自起事以来,北殿大军和太平军包围过的城池众多,但在城池被围困期间,有勇气出城野战的清军十分罕见。
同南阳守军的第一次交锋,以北殿大军的胜利而告终。
与此同时,南阳的总兵衙门内,人影幢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