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说教在所难免,克里斯蒂安似乎並不怎么喜欢。
“总之这次挺过来了。剩下交给增援,我们撤吧”
“好。但在那之前还有件事要做。”
克里斯蒂安低声念著,然后一边嘟囔著莱因哈特一边抓起了舱口旁的g34中机枪,就冲了上去!
“你这王八蛋,竟敢辱骂我的父母!”
“!”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g34作为德军广泛使用的通用机枪,射速高、火力猛,常被安装在坦克和机枪岗上。
而此刻,正如它的称號“汉斯电锯”一样,锐利的声响撕裂空气,法国指挥官在爆炸和机枪火力下瞬间被撕成了碎片。
哪怕在战爭中很多事都能忍受,但有人褻瀆双亲,这是任何儿子都无法容忍的愤怒。
“孩子,別这样!”
当然,某位父亲可能並不希望这样的孝顺出现。
......
“这小子以为自己是什么英雄了吗!”
从西线传来的消息让某人心臟不由自主地狂跳,声音也跟著提高了几分。
汉斯手下意识地摸向了后脑勺,这动作无需多言,这是身为父母、因为有一个过分勇猛的儿子而產生的无奈。
“阿登纳部长,要是下令禁止克里斯蒂安出击,或者把他调到后方部署,会不会算是总理滥用权力呢”
“我理解总理的心情,但还请忍一忍。不管怎样,他不是为了盟友甘愿牺牲、主动当诱饵吗这不是应该责罚的对象,反而该表扬才是。”
“那倒也是......”可问题就在於,那『当事人』偏偏是我的儿子。
换作別人,也许应当颁发勋章;但想到克里斯蒂安差点儿没了命,说实话,汉斯只觉得胸口只剩下沉甸甸的无力。
“而且结果上看,您的次子也安然无恙,凡尔赛隨后也安然占领了。所以这事就算了吧。”
“唉......好吧。”
虽说被这个次子弄得后脑勺隱隱作痛,但作为总理必须分清公与私,而且正如阿登纳所言,终归是件圆满收场的事。
莱因哈特已经替他把克里斯蒂安好好教训一顿了,现在该把精力放在攻取巴黎上。
“总之,现在只剩下挺进巴黎心臟部位一途了。”
“是啊,我们的桥樑坦克已经开始在塞纳河上架设桥樑了。”
或许有人会怀疑仅凭桥樑坦克能否渡过塞纳河,但与xx的大江大河不同,贯穿巴黎的塞纳河虽然河道曲折,长度可观,但河宽大多只在一百到二百米之间。
河中也有不少小岛,比如位於凡尔赛和布洛涅-比扬古之间的塞冈岛(?le segu),以及圣母院所在的西岱岛,这些都为军方架桥和进攻提供了一定便利。
“北部集团军也已突破圣丹尼斯,向巴黎北部推进,16號之前可能就会分出胜负。”
八月十六日。
这么算来,那正好是从d登陆日算起整整八周的日子,而在真实歷史中,这一天正好也是柏林奥运会闭幕式的时间。但在这里,混蛋般的战爭让柏林奥运会根本无法如期举行。世事多变,运动员的光荣往往会被战爭的喧囂吞没。
但在此时来说,这既是遗憾也是一种另一种可能。若奥运改在战后举办,若舞台仍在柏林,汉斯甚至可以亲自为运动员们掛上金牌。
“真希望战爭快点结束。”
为了能早点看到那一天。
......
“阁下,盟军已经攻占布洛涅-比扬古。”
“北线方面,伦德施泰特的部队也已越过圣丹尼斯,开始向巴黎推进。”
“由蒙哥马利指挥的英军也抵达了勒瓦卢瓦-佩雷(levallois-perret)......”
一连串的坏消息在昏暗的地下指挥室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