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只要听过一次青哥儿便能用六弦琴演奏出来。”
青哥儿这会离宋良宵很近,这个距离宋良宵几乎能数清那双深邃琥珀瞳孔上方每一根长翘的睫毛。此刻的青哥儿似乎和平素很不一样,就好像白日里高洁的兰花在暗夜昏暗光线下渲染下平添了几分诱惑……
面对着这张脸,她脑子变得有些迟钝,青哥儿让自己干什么来着
哦,好像是唱歌,唱家乡的歌曲。
可是她已经远离家乡快十年了,曾经喜爱的歌曲早就在记忆之中变得模糊不清,唯一她所能记住并刻在骨子里的好像就只有一首。
于是她放开了嗓子高唱道:“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唔唔唔唔!”
这才刚唱了第一句呢,她便被一旁的青哥儿黑着脸给捂住了嘴!
一股麝香混合着女子脂粉的淡淡香气传入了宋良宵的鼻子里,亦让她从迷茫中清醒过来,无辜的鹿眸是既委屈又莫名的看着青哥儿。
青哥儿在对上那双清澈透亮的眸子后,所有心思都荡然无存,他快速收回手道:“宋奇人家乡的曲儿都这么惊骇世俗么”
宋良宵的眼眸瞬间黯淡了下来,在大望这歌词确实是大逆不道,若是被有心人用作文章说不好就会被安上一个谋反的帽子直接掉脑袋。
青哥儿看她那模样实在可怜,有些于心不忍,遂道:“罢了,你若实在想听便只哼曲吧,我记得住旋律。”
但宋良宵的脑子这会已经清醒,她摇摇头道:“不用了,多谢青哥儿照顾,我大概睡得有些迷糊,说了些胡话,还请青哥儿莫要介意,你们要打烊了是吧我这就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