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闻言,迟疑道:“阁老的意思是—”
徐薄:“李裕或是刘吉,二者其一!我刚刚细细的想过来,朝中其他的大臣,要么对此事並不热衷,要么是没有这个心劲儿了,要论有动机做此事的,也就只有他们两个了—”
这个结论一出,李东阳的脑袋顿时有些岩机,问道:“可是,李天官和刘首辅在这件事上的立场,分明是相反的啊!”
然而,徐薄却摇头道:“是相反的不假,但一件事闹出来,具体要看怎么利用,对於李裕来说,他一直希望维持旧制,保住原有的名额,但是无奈圣心已定,就算是这些南方举子们集体请愿,也未必能改变陛下心意,但是,如若这个时候南方举子和北方举子之间发生衝突,情况就不一样了...
或许越是危机的时候,有些人的脑子就会越清楚。
儘管最开始有些措手不及,但是去了一趟通政司之后,徐薄的思路却越来越清晰了,与此同时,李东阳也渐渐反应了过来。
“这次改制,北方举子本来是获利之人,但现在反而因为他们阻拦闹事,以至於闹得这般沸沸扬扬,若是能够在陛这些人贪冒无忌,说不定便会改了心意”
徐薄点头:“正是如此,但还是那句话,这件事要看如何利用,若是李裕在背后指使,那么便如方才所言,他的目的大抵还是为了科举一事,定会在陛话,只怕他的目的,就不仅仅是在科举这件事本身了。”
李东阳此时算是彻底明白过来,道:“不错,若是刘吉做的,那么,他的目的想来是想借科举之事,挑拨我等和陛下的关係,所以,若真的是他,之后在陛门谢客,说成是在故意挑动举子情绪,这番言辞虽然拿不出证据,但只要陛下生了疑虑,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徐薄点头,眼神当中,也露出一丝寒意,道:“你说得对,所以,想要知道幕后之人是谁,只需看接下来,到底谁会有所动作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