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萧秋水与唐方站在庭院中,面面相觑,心中满是震惊与疑惑。
离开帝都后,李致远并未直接前往天荡山,而是绕了一段路,去了江南的浣花剑派。
浣花剑派当年在江湖上声名赫赫,萧西楼、萧易人、萧雪鱼父子三人,还有燕狂徒,这些人都曾是他暗地里指挥下的玩偶。如今五十年过去,他也想看看,浣花剑派如今如何。
可到了浣花剑派旧址,李致远才发现,昔日繁华的剑派早已不复存在,只剩下一片荒芜的庭院,以及后山一处小小的墓园。
墓园里立着四块墓碑,字迹已有些模糊,却仍能辨认出上面的名字——萧西楼、萧易人、萧雪鱼、燕狂徒。
李致远站在墓碑前,久久未动。当年的欢声笑语仿佛还在耳边,萧西楼的豪迈,萧易人的沉稳,萧雪鱼的灵动,还有燕狂徒的桀骜,如今都已化作一抔黄土,埋在了这江南的烟雨之中。
他从怀中取出一壶早已备好的烈酒,拧开酒壶,将酒缓缓倒在四块墓碑前,酒液渗入泥土,带着淡淡的酒香。
“老朋友,五十年了,我来看你们了。”李致远轻声说道,声音平淡,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落寞。可李致远心里清楚,他们从来没把他李致远当朋友,而是魔鬼。
倒完酒,他又站了片刻,才转身离去,背影在江南的细雨中,显得有些孤单。
时光飞逝,转眼便到了八月十五。
天荡山巅,月色皎洁,如银辉般洒在山巅之上。李致远早已在此等候,身前的石桌上摆着几坛烈酒,还有一些卤味、烤肉,香气四溢。
约莫三更时分,两道身影缓缓登上山巅,正是李沉舟与萧秋水、唐方。
李沉舟换了一身素色锦袍,头发梳理得整齐,只是脸上的悲伤依旧未散,眼神也有些空洞。萧秋水与唐方则并肩而来,身上带着几分风尘,却难掩心中的疑惑。
“来了,坐吧。”李致远见三人到来,笑着招手,将酒坛打开,倒了四碗酒,递到三人面前。
李沉舟接过酒碗,仰头便喝了一大口,烈酒入喉,却似未觉,只是低声说道:“你邀我们来,到底有什么事?”
萧秋水与唐方也接过酒碗,却并未立刻喝,只是看着李致远,等待着他的回答。
李致远端起酒碗,抿了一口,目光望向远方的明月,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如惊雷般在三人耳边炸响:“其实,我并非这个世界的人。我来自一个虚无的空间,当年偶然来到这里,见你们几人天资不凡,却命运多舛,便忍不住出手,改变了你们的命运。”
三人皆是一愣,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李致远继续说道:“我能去很多个世界,见多了不同的人和事,却越来越觉得无聊。”
“你……你说的是真的?”萧秋水手中的酒碗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几分震惊,“我们的命运,竟是你改变的?”
李沉舟也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看向李致远:“所以,师容的死,也是无法改变的吗?”
李致远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生死乃是世间最根本的常理,即便我能改变你们的人生轨迹,却也无法逆转生死。师容的寿数已尽,我无能为力。”
李沉舟闻言,眼中的光芒又暗了下去,再次仰头喝尽了碗中的酒。
唐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问道:“师父,那你今日邀我们来,除了告诉我们这些,还有别的事吗?”
李致远笑了笑,从怀中取出三本“大梦游仙功”的抄本,递到三人面前:“这是我在这个世界修炼出的功法,也是我最大的成功,今日便送给你们。此功法不仅能延缓衰老,增长寿命,若是能修炼至大成,或许还能触摸到更高的武学境界。”
三人接过抄本,手指抚过封面上的字迹,心中满是激动。他们都清楚李致远的修为,能被他称为“最大成功”的功法,必然不凡。
“来,喝酒!”李致远端起酒碗,笑道,“今日不谈命运,不谈武学,只谈当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