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张明以跟这村妇又聊了很多村里的八卦,别说什么王大虫家里病了死了几个人,就是哪家下蛋的鸡不见了她说了一个一二三。
反正张明以也没什么事,就一直跟她唠,唠到这群人把仪式做完散场的时候。这时候,张明以回过神,在这村子里已经感知不到阴气了。
他心里大感神奇,想不到这乡野间随便一个村夫就这种手段,他没有什么法力,单凭懂的一点点祭祀仪式就做到了这样的效果。
散了场,村长惦记着张明以队伍的那一笔银子,很快就把一行人带到了自家院子。
这村长把张明以队伍人数数清,说道:“二十三人,我这里一个人一晚上三十文钱,你们住不住?”
长手男人出示一枚印玺凭证,说道:“村长,我们是兴州城下来的巡察组,有些事情需要你配合调查一下,这位是我们的张大人。”
那村长错愕了一下,忽然发觉这二十几人突然站得板正了许多,他不安地望着那枚小巧的印玺,靠得很近了才完全看清。
这村长肯定没见过这枚印玺,但他眼力劲还是在的,这印子雕琢精细一看就值钱,再加上来的二十几人精悍的气势,大概率是哪里来的老爷。
村长慌了神,马上跪下磕头,说道:“草民马大眼,给各位官老爷磕头了。”
张明以这时候才上前,说道:“马村长,我们今日是微服私访,确实要到你这里住两天,不必行此大礼。”
马村长哆哆嗦嗦站起来,说道:“草民该死,草民该死,各位老爷随便住,不收钱,不收钱。”
张明以说道:“钱可以照给,你先安排我这些属下们入住,然后我和你单独聊聊,有些事情我要问你一下。”
随后,马大眼忙把家里的七间瓦房腾出来,让给一行人入住,忙活完了来到张明以面前。
屋里人实在多,张明以领着马村长往外走,边走边谈。
张明以说道:“马村长,今天晚上我看你在槐树下作法,没想到你还是个术士。”
马大眼支支吾吾,不知道张明以好恶,也不知道说点什么。
张明以接着问道:“你今天在篝火堆旁边施展的那个法术,是什么?”
马大眼小心说道:“就是个驱邪的小法术,是草民无意之中学到的。”
张明以见这马大眼是不肯完全交代的意思,便一声冷哼,说道:“我已经查清楚了,你这个法术是从一石教学的,这个一石教已经被仙门列入魔修行列了,你怎么敢私自使用魔修的法术?该当何罪?”
他这一喝,差点把马大眼的胆给吓破了,这老头噗通一下跪在地上,说道:“草民冤枉啊,草民不知啊,官老爷饶命,这个法术我以后再也不敢用了。。。”
就是这个效果。
张明以借机说道:“现在你有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把所有从一石教学到的法术全部交出来,由我上交仙门评估,避免造成严重后果。”
马大眼头如捣蒜,说道:“是,是,是。我回去就把这个法术交出来,给大人鉴定。”
目的达到,张明以也没什么好问的了,村里的鬼事他已经基本了解,其他的事情,张明以并不是太感兴趣。
回去之后,张明以盯着马大眼,让他乖乖交出了几道法术,这里面就有他之前祭祀时候使用的那种粉末。随后,张明以找了个稍微干净一点的房间休息。
夜深。
一个人影从马大眼家轻手轻脚出去,腰背有点弯,不太利索,正是马大眼其人。
他趁着夜色出了门,走得稍远了才打着个灯。出了村左拐右拐,在一个山沟里找到一座小竹屋,他小心地轻叩竹门。
“谁啊?”一个稍显慵懒的声音从竹屋里传出。
马大眼低声说道:“仙师,是我,大眼,有急事。”
片刻之后,竹门打开,里面一个佝偻老头端着一盏油灯出来,他身上有股异常的臭味,饶是马大眼闻惯了都得耸耸鼻子。
马大眼跟着佝偻老头走进屋子,这里面摆满了坛坛罐罐,落脚的地方要找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