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动,火星一明一灭:“不全是。或者说,不只是。”他顿了顿,吸了口烟,烟雾遮住了半张脸,让他的表情更显神秘。面馆的钟表在墙上滴答走着,指针指向深夜两点,店外街灯拉长了我们的影子,交织成一团模糊的墨迹。“元老会那帮老东西,稳得很。他们玩的是长线,杀鸡儆猴,不留后患。但这事……有股子阴风阵雨的味儿,不完全对得上号。”
我的心,猛地一沉,像坠入冰冷的深渊。外面,一阵夜风吹过,卷帘门微微颤动,发出低低的呜咽。厨房的锅灶上,还残留着煮面的水汽,蒸腾而上,模糊了老李的脸庞。
“还有,”老李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凝重,像古井中泛起的涟漪,“我托了市局的老关系打听了一下。把你弄进去,是那帮老家伙的手笔,又快又狠,典型的杀鸡儆猴。黄三爷,就是他们递过来的刀。那老小子,手里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把柄,够写一本黑皮书了。”他顿了顿,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发出滋滋的闷响。“但是,事情有点不对劲的地方。按理说,这种事,教训一下,让你滚蛋,也就到头了。但把你弄进去之后,立刻就有另一股力量介入,把事情捅给了所有媒体,一夜之间,全城皆知。这股力量,出手更隐蔽,也更恶毒,不像是元老会那帮老狐狸求稳的风格。他们求的是暗中了结,你这事闹得满城风雨,像是要把你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还有,”老李看着我,“能把你这么快保释出来的,也不是我。我这张老脸,没那么大面子。我只是个来接你的人。真正给你办手续的,是一家顶级律师事务所的律师,而这家律所,最大的客户……是秦氏集团。”
我的大脑,瞬间乱成了一团浆糊。
元老会把我弄进去,又有一股神秘力量把事情闹大,最后,却是秦氏集团的律师把我保释了出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像拘留所的铁椅又缠上了我。媒体的介入……那些标题,那些照片的传播,不是自然发酵,而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谁?秦若菲?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之间的那些夜晚,那些低语,那些承诺,难道全是镜花水月?还是元老会内部的分裂,有人想借机除掉她这个“外来者”?我的大脑像一锅沸腾的粥,思绪纠缠成结,无法解开。窗外,一辆夜班公交车驶过,车灯扫过玻璃,照亮了我扭曲的脸庞——胡子拉碴,眼袋深陷,像个逃犯。
“我的大脑,瞬间乱成了一团浆糊。”我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沿,木屑细细落下,像我的理智在崩塌。元老会把我弄进去,又有一股神秘力量把事情闹大,最后,却是秦氏集团的律师把我保释了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保释的手续,是在拘留所的档案里留下的痕迹:一家顶级律师事务所,名字响当当——华峰律所。他们的名片上,金边烫印,散发着高端的皮革味。律师是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眼神锐利如鹰,没多说一句废话,只递来一张名片,上面印着“秦氏集团首席顾问”。秦若菲……她为什么要捞我?是怜悯?是补偿?还是更大的局中局,让我欠她一个人情,从此成为傀儡?
老李看着我,烟雾散去,他的脸清晰起来,布满风霜的皮肤下,是坚毅的轮廓。“想不通,就先别想。”他掐灭了烟头,动作果断,像在斩断一根纠缠的藤蔓。语气变得无比严肃,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我的脑海:“浩然,你听我说,现在的情况,对你非常危险。”他的手伸过来,按在我的肩上,掌心的温暖透过衣衫渗入,像一丝久违的慰藉。面馆的空气中,残留的烟味和面香交织,厨房的灯影摇曳,照在他花白的头发上,像镀了一层银辉。
“今天这个局,只是一个警告。一个让你闭嘴、滚蛋的警告。如果你不听,继续留在青石市,下一次,可能就不是在床上抓你,而是在马路上,一辆失控的泥头车了。”老李的眼睛直视我,瞳孔深黑,像无底的深渊。泥头车……那三个字如雷击,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被冻结。脑海中闪现画面:宽阔的马路,车流如织,一辆满载沙石的巨兽失控冲来,轮胎碾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