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力,都会被吸引过去。你们就从他们的侧后方,像一条潜伏已久的毒蛇,悄无声息地摸下去。到那个时候,他们的指挥官,他们的重火力点,他们的防御弱点,在你们面前,就像一只被扒光了毛的肥羊,毫无还手之力。”
我说完了。整个帐篷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几人粗重的呼吸声。
巴克和他手下那群只懂得嗷嗷叫着往前冲的莽夫,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看着地图上那几颗被我摆弄得如同棋子般的石头。他们的眼神,从最初的轻蔑和怀疑,逐渐变成了震惊,最后,这种震惊又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敬畏。
他们或许永远无法理解什么叫“出货”,什么叫“震荡”,但他们能清晰地听懂这套战术里蕴含的杀戮的艺术。我所描述的,是一种他们从未想象过的、如外科手术般精准、高效而又冷酷的屠杀模式。
良久,巴克那张刀疤脸,终于挤出一个极其狰狞的笑容。
“中国人……”他伸出蒲扇般宽厚的大手,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力道几乎让我整个人散架。“你,真是个他妈的天才!一个天生的……刽子手!”
那一刻,我的心中没有丝毫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没有展示价值后的自豪,只有一阵发自灵魂深处的、彻骨的冰冷。
我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曾经在键盘上敲击,用一行行冰冷的代码和指令,让无数家庭的财富在虚拟的市场中灰飞烟灭。而现在,它在这张肮脏的地图上,仅仅用几颗毫不起眼的石子,就规划了一场即将到来的、真实的血肉屠杀。
原来,这两者在本质上,都是一样的。
只不过,这里的K线,是用鲜血来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