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最终,整个峡谷里,还能喘气的“血狼”成员,只剩下了山脊上瑟瑟发抖的我,和那个断了一条腿、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巴克。
我们像两只待宰的牲口,被几个“沙漠之蝎”的士兵,用枪托狠狠地砸倒在地,然后用冰冷的塑料扎带反绑了双手,粗暴地拖到了峡谷中央。
一个身材高大、肩膀上扛着醒目将校军衔的黑人军官,从头车的装甲车上不紧不慢地走了下来。
他大约四十岁左右,脸上棱角分明,眼神锐利如刀,嘴唇很薄。他没有像巴克那样,将暴虐和残忍写在脸上,而是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冰冷的威严。他穿着一身熨烫得笔挺的沙漠迷彩军服,脚上的军靴擦得锃亮,在这片血与火的修罗场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无比和谐。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了那堆被炸毁的军火上,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然后,他缓缓地走到巴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刚刚还不可一世的“血狼”首领,眼神就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巴克,”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谁给你的胆子,敢动我的东西?”
“呸!”巴克朝着他锃亮的军靴,奋力吐了一口混着鲜血的唾沫,“奥马尔!你这个政府的走狗!有本事就杀了我!”
奥马尔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仿佛那口血痰吐在了别人的身上。他只是轻轻地、略带一丝厌恶地抬了抬手。
他身后的一个卫兵,立刻心领神会,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拔出腰间的军刀,手起刀落,动作干净利落,一刀切断了巴克的喉咙。
鲜血,如同失控的喷泉一样涌出。
巴克那双充满怨毒和不甘的眼睛,死死地瞪着,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便彻底不动了。
从头到尾,这个叫奥马尔的将军,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杀戮,对他而言,似乎就像呼吸一样自然。我的心,也随着巴克生命的流逝,彻底沉到了谷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