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运气很好,因为他遇到了我们。”
谎言。一个赤裸裸的、毫无根据的、却又无法被证伪的谎言。
在这种死无对证的绝境下,一个完美的谎言,就是唯一的真相。
“你们到底是谁?!”优素福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咆哮,他精心维持的优雅与从容,已经被我彻底撕碎。
“我们是……‘市场的调节者’。”我随口编造了一个听起来高深莫测,却又符合当下情境的名字,“您的货,我们暂时替您保管。三天之内,我们会联系您,心平气和地谈一谈关于这批货的……‘保管费’问题。再见,上校。”
说完,不等他再问出哪怕一个标点符号,我便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整个通话过程,二十八秒,一秒不多,一秒不少。完美地控制在了奥马尔给出的时限之内。
当我将那部已经恢复平静的卫星电话,重新递还给奥马尔时,我敏锐地发现,不只是他,他周围所有那些身经百战的“沙漠之蝎”特战队员,那些视杀戮为寻常的汉子们,看我的眼神,都彻底变了。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混杂着难以置信的敬畏、无法理解的困惑,甚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恐惧。
他们习惯了用子弹和炸药来解决问题,用暴力来定义规则。而我,刚刚只用了短短的几句话,就在百里之外,对一个同样强大的敌人,发动了一场不见血的、直刺人心最脆弱处的战争。这种来自另一个维度的攻击方式,彻底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