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他直起身,重新拉开距离,用一种审视囚犯的目光冷冷地看着我,“从现在开始,一直到会谈结束,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半步。你的食物,你的水,都将由我的亲卫队直接负责。我需要百分之百地确保,你不会在我的背后,玩弄任何花样。”
这是赤裸裸的囚禁,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是毫不掩饰的死亡威胁。
但我知道,这场豪赌,我已经赢了。
“没问题,将军。”我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平静地接受了他所有的条件。
奥马尔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对我的平静与顺从感到有些意外,又或者,是更加警惕了。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从桌上拿起那部黑色的、外壳厚重的卫星电话,像扔一块砖头一样扔给了我。
“现在,就当着我的面,给优素福打电话。”他的声音,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不带一丝温度,“把这份来自地狱的请柬,亲手,递到他的手上。”
我接过冰冷的电话,那沉甸甸的重量仿佛就是我们三个人即将到来的命运。我没有丝毫犹豫,凭着记忆,按下了那个熟悉的、属于优素福的号码。
当电话接通,听筒里传来优素福那标志性的、略带沙哑而又充满警惕的“喂?”的声音时,我的心脏,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牌局,已经开始了。
而我,就是那个游走在两头猛兽之间,唯一有资格发牌的荷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