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一份合同,一份以我儿子为标的物的战争合同。战争结束之前,我们是盟友。战争结束之后……”
我没有说下去,但她懂了。
“我明白。”她闭上眼睛,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我转身,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保护好他。”
我说完,拉开门,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回到车里,我摘下耳机,对“夜枭”下达了新的指令。
“计划变更。放弃所有直接摧毁性方案。从现在起,我们的首要任务是——确保‘核心资产’的绝对安全。”
“明白。”
车子启动,无声地滑入夜色。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那个在草地上追逐蝴蝶的小小身影。
林秦诺。
我的儿子。
暴君坚硬的外壳上,出现了一道裂痕。但从这道裂痕里涌出的,不是软弱,而是更加冰冷、更加强大、也更加……名正言顺的滔天怒火。
常青社……你们拿走的,不仅仅是一个女人的王国。
你们惊醒的,是一个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