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航院出来,天色已近黄昏。何雨柱没有回南锣鼓巷95号院,而是蹬着自行车,拐向了师父李鹤年家所在的那条胡同。他心里惦记着一个人——他的妹妹,何雨水。当初他紧急赴朝,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个妹妹。幸好师父李鹤年和师娘深明大义,将雨水接了过去,当自家闺女一样照顾。这份恩情,何雨柱一直记在心里。越是靠近师父家那熟悉的院门,他的心就越发急切。几个月的分别,炮火硝烟未曾让他退缩,此刻却因为即将见到亲人而有些鼻尖发酸。他停好自行车,整理了一下被风吹得有些乱的衣领,深吸了一口气,才抬手敲响了门。“谁呀?” 里面传来师娘熟悉而温和的声音。“师娘,是我,柱子。” 何雨柱应道。门“吱呀”一声被拉开,师娘系着围裙,手上还沾着面粉,看到门外的何雨柱,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柱子!哎呦!真是柱子回来了!快进来!快进来!老头子!怀山!快看谁回来了!”何雨柱一步跨进院子,目光立刻就搜寻到了那个坐在屋檐下小马扎上,正就着最后一点天光认真写字的小小身影。“雨水!” 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小小的身影猛地一僵,手中的铅笔“啪嗒”掉在地上。她缓缓抬起头,看向门口。当看清何雨柱的脸时,她那双酷似哥哥的大眼睛里,先是充满了巨大的、不敢置信的惊愕,随即,如同蓄满了洪水的堤坝骤然决口,豆大的泪珠瞬间滚落下来!“哥——!”何雨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呐喊,像只受惊的小鹿,从马扎上弹起来,跌跌撞撞地扑向何雨柱,一头扎进他怀里,两只小手死死攥住他的衣襟,放声大哭起来!“哥!你终于回来了!呜呜呜……我好想你!我好怕你不要我了!呜呜……” 小女孩的哭声里充满了数月来的思念、委屈、恐惧,在此刻尽数宣泄出来。何雨柱紧紧抱住妹妹瘦小的、因为哭泣而不断颤抖的身体,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泡在温水里,又酸又软。他轻轻拍着妹妹的后背,声音哽咽:“傻丫头,哥怎么会不要你?哥是去打坏蛋了,现在坏蛋被打跑了,哥就回来了。不哭了,啊,你看,哥不是好好的吗?”他蹲下身,用手掌笨拙却温柔地擦去妹妹脸上的泪水。何雨水抽噎着,抬起泪眼朦胧的小脸,仔细地看着哥哥,好像要确认这不是做梦。她伸出冰凉的小手,摸了摸何雨柱的脸,又摸了摸他肩膀上坚硬的骨头,这才相信哥哥真的回来了,“哇”地一声,又哭又笑地再次抱紧了他。这时,师父李鹤年和师兄李怀山也从屋里出来了。李鹤年看着相拥的兄妹俩,眼眶也有些湿润,他用力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千言万语化作一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李怀山则笑着摸了摸何雨水的头:“丫头,看,我说什么来着?你哥是顶天立地的英雄,肯定会平安回来的!”师娘在一旁抹着眼泪,连声道:“好了好了,雨水,别缠着你哥了,快让你哥进屋暖和暖和!柱子,还没吃饭吧?师娘正和面呢,晚上咱们包饺子!”何雨柱却摇了摇头,看着师父一家和怀里的妹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站起身,对师娘说:“师娘,今天您和师父、师兄都歇着。这顿饭,让我来做。”“你来做?” 师娘愣了一下,“你刚回来,累了吧?还是……”“我不累。”何雨柱笑了笑,眼神坚定,“在朝鲜的时候,我就想着,等回来了,一定要亲手做顿饭,谢谢师父师娘的照顾,也给我们雨水好好补补。今天,就让我尽尽心意。”李鹤年看着徒弟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真诚和自信,点了点头:“行!就让柱子露一手!我们也尝尝咱们战斗英雄的手艺!”何雨柱不再多言,挽起袖子就进了厨房。师父家的厨房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灶台、案板、各种调料罐井然有序。何雨柱的手触摸到那熟悉的菜刀和炒勺时,一种久违的、安心的感觉油然而生。战场上的杀伐果决渐渐褪去,属于厨子的那份沉稳和精准重新回到了他的手上。他看了看现有的食材:师娘准备包饺子的猪肉和白菜,还有几个土豆,一把粉条,墙角堆着些冬储的大萝卜,橱柜里还有一小块腊肉和几个鸡蛋。足够了!他先是利落地将五花肉切成薄厚均匀的片,一部分用来做红烧肉,另一部分剁成肉末。白菜切丝,土豆切滚刀块,萝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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