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直接拿出后世的高品质产品,效果又好又没异味。
· 墙面需要粉刷?空间里有环保乳胶漆,刷出来洁白细腻。
· 灶台需要垒砌?他白天从废料场捡些旧砖头掩人耳目,晚上再用空间里均匀规整的新砖和优质水泥悄悄加固。
· 家里缺家具?他表面上托木工班的老师傅用边角料打了一张小饭桌和两个板凳,背地里却从空间里拿出了几件款式朴素但用料扎实、做工精细的椅子和小柜子,混在一起,只说是淘换来的旧货。
韩菡虽然觉得有些东西好得有点“过分”,比如那刷墙的涂料一点味道都没有,那椅子的木头质感极佳,但她出于对何雨柱的绝对信任,也只当是他门路广、会淘换,从未深究。
等到小家终于布置妥当,虽然外观依旧朴素,但内里却处处透着舒适和方便。密不透风的窗户,平整光滑的墙面,坚固好用的灶台,还有那些坐着躺着都格外舒服的“旧”家具。
搬家的那天晚上,何雨柱关紧门窗,从系统空间里直接端出了热气腾腾的红烧肉、炒鸡蛋、碧绿的炒青菜,还有两碗香喷喷的白米饭。
看着这一桌在1958年堪称“梦幻”的晚餐,韩菡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柱子,这……”
“别问,吃吧。”何雨柱给她夹了一大块红烧肉,眼神温柔而坚定,“以后在家里,咱们就能吃得好点。
记住,关起门来,怎么都好说,出去了一定要跟别人一样。”
韩菡看着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不必明白。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夹起那块肉放进嘴里,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幸福的滋味瞬间溢满口腔。
“柱子,这就是咱们的家了。”她环顾这个温暖、安稳,甚至能“吃饱吃好”的小窝,眼里闪着泪光。
“嗯,咱们的家。”何雨柱握住她的手,“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何雨柱用他特殊的“能力”,为他们的小家撑起了一片温暖晴空。
他知道这有些“作弊”,但他无愧于心。他守护的不仅是妻子的健康和笑容,更是一个能让他卸下所有伪装、安心休憩的港湾。
而这个港湾,也将成为他在波澜壮阔的时代洪流中,最坚实有力的后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