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兄弟也辛苦了,刺史大人每天日理万机,哪有闲功夫管别人家的闲事,将这画像拿给我看看。“
两个衙役挨了周望的骂,也不好再说什么,将手里的画纸一股脑塞给了冯源,便自顾自喝酒去了。
冯源拿着几张画纸,心脏莫名地加速跳动起来。他快步回到自己的书房,反手关上了房门。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了第一张画像。
画上是一个面容刚毅、气度沉稳的青年男子,剑眉星目,虽是水墨丹青,却透着一股压人的不凡气势。
冯源的瞳孔骤然一缩。
这……这不就是清风寨那个大当家吗!
他想起来了!
一年多以前,同样是右相府的人,也曾拿着一模一样的画像来过青州,怪不得他第一眼看到澹台明烈的时候有些眼熟!
他的心脏狂跳起来,手上的动作更快,急忙展开了另外两张。
一张画的是个少年,约莫十二三岁,眉宇间带着一股桀骜不驯的英气。虽然面容青涩,但那股子神韵,与那个在迎客亭用枪指着他的二当家,至少有七分相似。
最后一张,则是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
容貌绝美,气质清冷,眉眼之间,竟和清风寨那两位当家的有几分神似。
冯源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澹台……澹台家的余孽!
一个惊雷在他脑中轰然炸响。
清风寨的匪首,竟然就是朝廷通缉多年,被右相视为心腹大患的澹台家余孽!
这已经不是什么占山为王的草寇了。
冯源拿着画像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感觉自己跳上的,根本不是一艘能遮风挡雨的大船,或许,或许是一艘正笔直驶向滔天巨浪的巨舰!
他额头上冷汗涔涔,将画像死死攥在手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不行!
这件事,必须立刻告知清风寨!
冬日的暖阳懒洋洋地洒在被白雪覆盖的山寨里,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
清风寨山寨后面,那条夏天里潺潺流淌的小河,此刻已经冻得结结实实,变成了一条宽阔平滑的冰道。
赵衡又做玩具了,要说在这个时代做这些东西,他赵衡说第一没人敢说第二。
清脆的童声在冰面上回荡,带着无尽的欢快。
只见一个简陋的木制冰车上,赵衡舒舒服服地坐着,像个大老爷。
冰车前面,小铁蛋鼓着腮帮子,小脸涨得通红,使出吃奶的劲儿拉着绳子。他个子小,力气也小,拉着坐了一个大人的冰车,走得歪歪扭扭,每一步都格外吃力。
冰车后面,果果也学着哥哥的样子,用两只小手推着冰车,嘴里还发出“嘿咻嘿咻”的号子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