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在门边一块小小的、被风雨侵蚀得有些发白的木牌上,刻了两个字——闻道。
门口的地面用扫帚扫得干干净净,连一片落叶都找不到,能听到院子里传来孩子们读书的声音。
“人之初,性本善……”
声音不怎么整齐,带着孩童特有的稚嫩,但字字清晰,透着一股认真劲儿。
赵衡对这里很满意。
他蹲下身,帮铁蛋理了理有些乱的衣襟,又拍掉自己身上看不见的灰尘。
做完这些,赵衡才站起身,上前抬手,郑重地敲响了院门。
“笃,笃,笃。”
院子里的读书声戛然而止。
一个有些苍老,但很温和的声音传了出来:“何人?”
“学生赵衡,带犬子前来,想求见先生。”赵衡的声音里带着敬意。
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拉开。
开门的是个老人,一身洗得发灰的旧长衫,头发花白,却用一根木簪子梳理得一丝不苟。
老人很瘦,但腰背挺得笔直,一双眼睛很亮,手里还拿着一卷泛黄的书。
老人的目光先落在赵衡高大的身躯上,又缓缓移到被赵衡牵着的铁蛋身上,那目光里没有轻视,也没有审视,只有一片平和的探寻。
“进来吧。”老人侧过身,让出了一条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