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抵在了那冰冷的、带着一丝刺骨寒意的地面之上。
她那双被冰冷的镣铐束缚着的、白皙的小手,也无力地垂在了身侧。
“呜……呃……”
一声细微的、压抑的、充满了无尽恐惧与茫然的、如同受伤的幼兽般的、破碎的呜咽声,终于从她那微微张开的、惨白的嘴唇里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这,便是她对那个问题的全部的、也是唯一的……回答。
“呵?这就被玩坏了?”龙遥嗤笑道,从戒指里面拿出了镇定剂直接给她喝下,“现在,你可以给我好好说说,关于你们的一切了吗?”
那声充满了轻蔑与不屑的嗤笑,像一根冰冷的、带着倒刺的鞭子,狠狠地抽在了唐婉儿那早已濒临崩溃的、脆弱的灵魂之上。
跪伏在地上的娇小身躯猛地又是一阵剧烈的、如同筛糠般的颤抖,她那张深深埋在枯叶与泥土中的、惨白的小脸上,最后一丝属于“自我“的意识,也仿佛被这声轻笑彻底地击碎了。
下一秒,一只冰冷的、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的大手,便粗暴地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强行将她那张布满了泪痕与污泥的脸从地上抬了起来。
唐婉儿那双早已失去了所有神采的、空洞的眼眸,被迫地再次对上了那双……那双平静得让她感到无尽恐惧的、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
还不等她做出任何反应,一支冰冷的、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充满了科技感的魂导注射器,便抵在了她那柔软的、还在微微颤抖的颈侧。紧接着一股冰冷的、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苦涩味道的液便被毫不留情地注入了她的身体。
“呜——!”
一声充满了痛苦与恐惧的、压抑的悲鸣从她那干涩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挤了出来。她那具早已失去了所有力气的娇小身身躯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可是在那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的禁锢下,她所有的动作都显得那么的徒劳而又可悲。
药剂的效果几乎是立竿见影。
那股源自于灵魂最深处的、足以将她的意识彻底冲垮的、永无止境的恐惧洪流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冰冷的闸门强行截断。
她那剧烈颤抖的、如同风中残烛般的娇小身躯停止了抽搐。
她那急促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也渐渐地变得平稳、悠长。
那席卷了她整个识海的、充满了混沌与毁灭的恐怖风暴并没有消失。它只是被一层厚厚的、由化学药剂构成的浓雾强行包裹、压制了起来。
恐惧,依旧存在。
但,已经不再是那种能让她彻底失能的、无法思考的、绝对的恐惧了。
她那双空洞的、涣散的、如同蒙上了一层灰尘的黑宝石般的眼眸在过了许久之后,才终于重新凝聚起了一丝微弱的、呆滞的焦距。
她看着他。
那个依旧坐在石头上,用那双充满了玩味与探究的眼神,好整以暇地,注视着自己的少年。
“现在,你可以给我好好说说,关于你们的一切了吗?”
那平静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如同最终审判般的话语,再次响起。
这一次唐婉儿听懂了。
她那张惨白的、毫无血色的、仿佛失去了所有表情功能的精致小脸上,饱满的嘴唇,微微地蠕动了一下。
没有了之前的甜美与天真。
没有了之后的讥讽与轻蔑。
甚至连一丝一毫属于她自己的感情色彩都听不出来。
那是一种……纯粹的、平淡的、空洞的、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灵魂的木偶般的、机械的音色。
“……是……‘圣灵教’。”
她的声音,干涩,沙哑,像两片被风干了许久的、脆弱的枯叶在相互摩擦。
“我的主人……是圣灵教的……当代圣女。”
“你们的教主是叶夕水吧,不过圣女是谁”龙遥沉思了一下(这是绝世唐门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