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拨弄琴弦的手指停了下来,他看著孟景和缓缓问道:“这次温忠的徒弟来,我们孟家真是丟尽了脸。”
面对老人的质问,孟景和似乎早就料到。
他不紧不慢的说道:“老祖,比起丝毫没有多少意义的面子,我觉得我们现在更重要的是完成仪式。只要你能晋升阴神位阶,其他的都不重要。”
听到孟景和说到这些,老人脸上忽然露出“欣慰”的表情。
他看向孟景和眼里带著一丝欣赏,只听他说道:“这么多年了,你父亲不懂我、你奶奶不懂我。可偏偏你最懂我。景和啊,这就是我让你做家主的原因。我们孟家只需要一个声音,那就是—”
“那自然是老祖您的声音。”
老人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这些年,阴司想要拉我下去。鱼玄璣那个女人更是看我孟家为眼中钉,但我偏偏就要活著。待我晋升阴神,咱们孟家便是大盛朝第一家族。”
孟景和的眼里没有任何神色波动,他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听著自家老祖的成神霸业。
许久之后,只听老人问道:“温忠那徒弟你怎么处理的。”
“这阳穀县的小二爷比我想像的更加难缠,但经过这次见面,我反倒觉得他不会对我们计划有威胁。”
听到孟景和的匯报,老头来兴趣。
孟和正问道:“怎么莫非温忠的弟子有什么过人之处。当年我灭了温忠师承满门,也不觉得这个小子有多么出色。”
“天赋永远无法决定一个人的一切。我特別欣赏这位小二爷曾经在阳穀县说过的一句话『人决定一切的是认知和层次”。一个人的天赋只能决定他的上限,认知能让他不经过努力就能走到一个很远的地方。老祖,这位小二爷给我的感觉,是我一样的人。所以他不会坏我们的事。”
听看孟景和的匯报,孟和正淡淡问道:“你们联手了”
“我把孟家的赦令给了他,並且告诉他,明年五月初五的江州龙王会。他应该是查到无忧將徐清的半魂给了江振,他在二龙山和徐家清风有一段因果。如此他一定会和江振起衝突。而江家搞出的东西—.“
说著孟景和停下了话语,他抚摸著下巴似乎是在思索什么。
只听孟和正缓缓开口道:“將祸水引到江家,呵呵。我喜欢!到时候就让这小子和江家斗吧。你从你父亲手里抢过徐清那残魂我一直没有想明白,没有想到这步棋你决然走在了我的前面。不错!”
孟景和没有因为老人的讚美而放鬆警惕,反而是將头低得更低了。
“这些年,阴司、鱼玄璣就像这天上的劫云一样。死死地压在老夫头上,总有一天老夫要让她们付出代价。你走吧。”
“明白家祖。”
从幻境之中退出来的孟景和赶紧离开老祖所在的屋內。
不一会儿,里面便传来欢好的声音。
然后便是血雾爆出,一颗侍女的头缓缓从屋內滚落到他的脚下。
孟景和挪开脚,抬起头看著头上那在孟家停留百年的黑云。
老祖你何尝不像这云压在所有孟家人的身上。
他悄然拉开衣襟看著胸口自己父亲紧闭的眼睛,缓缓笑了起来。
“爹,我可你更坚韧一些。”
赵瞒再次回到了他忠诚的阳穀县,这次他还带著林水生回来。
赵瞒集团总得壮大不是吗
所以吸收新的人才也在赵瞒工作计划之中。
关於对付孟家,甚至是未来其他世家,赵瞒想过很多。
他確实想过靠著一己之力,等將来到了过桥境界、甚至顶堂境界后,直接如同玄幻话本主角一样大杀四方。
但对於这些扎根大盛几百年的家族来说。
自己也许能够干掉对方家主,甚至是精锐力量,
但是彻底瓦解恐怕他一个人是做不到。
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