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交给自己的团体。有了团体就等於自己变成一棵树,有些事情不需要自己做,
將一个阶层彻底干掉的方式,那就是以新生阶层干掉旧阶层。
目前自己身边胡依、贺九章便是背后代表著两股力量,他们就是股东。
所以將来自己干掉孟家甚至是更多家族之后,那些空出来的利益,就由这两家去接手虽然总觉得胡师姐看自己眼神怪怪的,最近也是总是管起自己各种生活小节。
听贺九章说,看到自己手臂受伤,她还偷偷哭了。
赵瞒不是不懂感情。
现在还不是时候,至少创业阶段他真的没心思考虑这些。
而贺九章,忠诚的小贺是块砖,那里需要那里搬。
贺九章看著赵瞒的右手,有些担忧地说道:“赵师兄,咱们真的不著急先回打更所
“不回。我这右眼皮老是跳。先吃点东西,再回去看看。”
二人说著走到潘子的早点铺前,看到来人是赵瞒当了老板的潘子亲自过来接待。
而看到赵瞒血肉模糊的右手,就像是被烧伤之后的样子,潘子当即就是眼泪没克制住“瞒子哥——你这是怎么了—”
“哎呀,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起来啦,给我来份豆腐脑,还有油条。对了,最近县里发生什么事了。”
作为赵瞒安排的阳穀县餐饮行业的带头人,潘子现在也是今非昔比。
要不是被老婆打了两个巴掌认清自己,他都想收购县里最好的酒楼了。
听到赵瞒问话,潘子思索道:“倒是许县令好久没有点咱家的早点了。还有捕快又换了一批,对了前几天张捕头还找你来著。他想通报什么消息给你。”
张捕头就是曾经和李捕头一起来的张顺,现在他是阳穀县的捕头。
据说当捕头的时候,赵瞒还帮他说了几句话。
“叫张顺过来见我。”赵瞒看向贺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