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来不该来的人,可就不好解释了。
至於旁边的阳神淬链进度,自己闭关了两个月,几乎是处於保证每天站桩的同时,逮看空档就修行填补阳神淬链。
但即使如此也才堪堪到了5000左右。
至於身宝器那里。
赵瞒觉得自己身下的神秘窍穴就应该是身宝器寄存的地方。
这段时间里,赵瞒倒是不怎么把他当成宝器宝贝,而是就按照平常站桩方式苦练堆功夫,反而將阳元储备堆了上来。
赵瞒抬手,看著掌心溢出如同流体般的金光。
李追风管这玩意儿叫元阳火精其实身宝器里面的就是盛放著这个玩意儿,而赵瞒用来淬链阳神的也是用它。
最开始时候这玩意儿也只是流经赵瞒的体內的经脉还有穴窍,但是隨著赵瞒桩法呼吸法提升,这东西居然还能从经脉、皮下渗出,如同流动的金光一般。
这也就是为什么人们每次看到赵瞒时候,总是在不经意之间大喊,这是不是阳神的原因。
金光散去,赵瞒看向前面,
赵瞒眼瞳之中闪过一丝黑气,法脏阴瞳显现。
“停下!”
赵瞒发出一声厉喝,然后驱著大马来到队伍最前面。
因为刚才阴瞳发动的瞬间,他看到前方的老林子里面闪过一个白影。
至於白影,倒不至於让赵瞒有这样的反应。
而是这个白影刚才居然停了下来,用她那张苍白没有血色的脸,对著赵瞒狞一笑。
白脸、通体乌黑的眼珠,破碎的白衣。
你不就是想要表明你是个邪票嘛。
作为整个小队里面唯一的守岁人,赵瞒可不惯著眼前出现这样装神弄鬼的情况,
他直接叫停队伍,对著给黑色马车赶车的男人说道:“大人,前方有点情况。可能是阴门,我想去看看。”
那人抬起斗笠,露出王敬辉那张玩世不恭的脸。
是的,这位右威卫偏將军,也亲自来到了这支队伍中。
他和侯东来共同押运高培材秘密进京。
李追风本事最强,所以由他挡在最前面,带著所有人光明正大的走在前方,吸引火力。
而云尚卿则是假扮侯东来与他一起行动。
听到赵瞒开口,王敬辉点了点头说道:“去吧,別深入。別耽误大家。”
此刻,他收起了在都平府时期脸上的玩世不恭和跋扈,脸上冷冽严肃。
很多人都以为世家尽出紈子弟但很多人都没有想过,但紈子弟早就把家族给败完了。
真正的世家,还是部分,或者说很大部分精英所参与。
这位王敬辉王大人,便是典型,
他虽然是凭藉清河王家的身份进入了禁军,但他本身还是五品快要破境的武夫。不光如此他还在边军歷练了八年,实打实的在草原边界和蛮子拼过刀的人。
赵瞒点头,直接下马。
从马腹部间抽出他的那把长刀,他直接找到一处空白雪地,用刀身扫过清理出一片空地来。
赵瞒又拿出四根灰色长香直接插在地上。
將长香点著以后,灰色的烟气直接飘进前方的树林之中。
胡家寻崇香。
这是赵瞒出门之前,胡依专门给他准备的,就为了应付路上遇到的突发情况。
这寻崇香和先前在扬州见过的引魂香有所不同,是专门用来寻找定位邪崇的。
此刻,灰香燃起。
赵瞒直接提著刀杀入树林之中。
赵瞒不见之后,一个军士骑马走到王敬辉身前问道:“將军,就这么让这小子进去,
岂不是耽误大家时间”
王敬辉瞪了他一眼冷声说道:“他不进去,难道你自己进去吗”
接著王敬辉继续道:“我差人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