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这小子的本事確是一等一等。一个人镇压了南石郡所有守岁人,昨天我可是亲眼所见。就连李追风这混帐都对这小子起了招揽之心。”
这边赵瞒顺著寻崇香的烟气,直接进入树林里。
冬日里的树林,树木间枝丫光禿禿的。除了枝头上的白雪,並没有任何可以遮挡视线的东西。
灰色的烟气,向西边飘散著。
赵瞒紧跟烟气,丝毫没有鬆懈。
终於在烟气消散的地方,看到一块光禿禿的大青石。
青石上白雪扫去,一个穿著身白色狐裘年轻女子依躺在上面,看著走过来的赵瞒问道“你是在寻我吗”
赵瞒二话不说,直接手里黑刀出手。刀身划过空气,发出一声破空鸣咽。
刀锋直指女人咽喉。
看著赵瞒动用了守岁人的真本事,面前的女人赶紧开口道:“有个和尚特地遣我来提醒你,这次神诡道来的是【奇诡堂】、【灵诡堂】,上任的新堂主要用你的头祭旗。”
赵瞒显然並不相信眼前女人的话。
死掉的邪崇才是好邪崇。
“二月初八,天兰寺!鲁安和尚还有他的师叔不心和尚,在等你。”
刀锋停在女人的喉间,赵瞒停了手。
確实鲁大师的確和自己从天柱寺来的和尚师叔,去了天兰寺。听说天兰寺的煞物闹出不小的动静,以至於这几个月鲁大师那里都是关於煞物树姥姥的消息。
赵瞒本来想去帮他的,但当时他一直担忧自己得到的孟无忧的记忆之中,是不是被孟无忧理了坑,所以在阳穀县闭关的同时等著孟无忧动手。
虽然到后来赵瞒因此神魂受了损伤,但最近吃的东西都是滋养神魂的,早就快补了回来。
赵瞒放下了刀,他看著女人说道。
“以后別整邪崇那套嚇人。”
“邪祟不嚇人,还叫什么邪祟。”女子浪荡般的轻声笑著。
然后她面容凝固了,他看到站在他的面前的小二爷旁边站著一个穿著黑色寿衣的男童男童面色铁青的看著她。
“煞——煞物。”
赵饿看了她一眼,她瞬间化作一道白烟飞散逃去。
赵瞒看著突然出现的好大儿开口道:“看来这附近是出了大事,不然你不会亲自出现。”
赵饿看著自家爹爹说道:“爹爹,有四股气息。都不弱,就跟在你们后面,你们还是被盯上了。”
“我就知道会这样。”
赵瞒拍了拍赵饿说道:“要是这么容易到京城,就不用我了。而且你知道的,咱们这次来是为了什么。”
赵饿点了点头道:“我知道,爹你从来不做赔本买卖。”
“是呀,大冬天出来这么一趟。不捞够本怎么回家跟你二爷爷过年。”
一群人就在这漫天风雪中骑马走了整整一天。
临近下午黄昏的时候才堪堪到了一间驛站。
驛站在这漫天风雪中不知道屹立了多少年。
只有一个老兵带著两个孩童拿著扫帚在驛站门前,缓缓清理积雪。
看到这么一队肃杀人马来杀,老兵仓皇之间拿起扫帚做出防御姿態。
对此,一同前来的人並没有做什么。
只是一人骑马上前,將一块腰牌递给老兵。
老兵见此腰牌后,顿时脸上大惊失色,正要行军礼。却被从车上下来的王敬辉阻止。
“我们执行军令,一切还是便宜行事。把车上的东西卸下来一些,来几个人帮他生火做饭,留出两个单间其他人挤一挤。”
说著便和侯东来从车上一同迎著高培材走了下来,
高培才整个人罩在一件厚厚的黑色熊皮大擎下,就连上面也是兜帽遮脸。
侯东来和王敬辉一左一右跟著他在老兵的带领下,进了驛站的单间。
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