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之后,出来得便是王敬辉一个人了。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晚饭便弄好了。
王敬辉亲自试毒,然后端著晚饭给侯东来还有高培材送去。
送完晚饭之后,他从楼上走了下来看著独自吃饭的赵瞒,他走到赵瞒身边问道:“你小子本事不错啊。”
赵瞒笑笑说道:“比起大人还是差些。”
王敬辉闻言脸上露出笑容,白天是执行军务,他整个人都是收著绷著脸。
到了晚上自然是整个人状態放鬆了些许,他走到赵瞒旁边和赵瞒並肩坐下,给了赵瞒一个馒头然后说道:“今天一天都没有发生什么情况,但接下来的日子也不会有。”
赵瞒指了指整个驛站大堂四个角落插著的金红色大香,然后又指了指门窗上贴著的黄色符篆说道。
“预防的措施我已经做了。但是今夜整个大堂內,还是需要留一些人守夜。”
王敬辉见此,点了点头道:“那是自然,我们在外行军打仗,无论是到什么地方,都会有如此安排。这点你不用担心,小二爷,今天这一路上,你觉得我这些兵如何”
看著王敬辉得意的神情,赵瞒自然是知道他想和自己要点情绪价值,
“確实和我想像中的禁军不一样。原本我一直以为皇城脚下的禁军腐败不堪,全是官家家奴罢了。但是今天看到右威卫军士,著实让我觉得自己还是浅薄了。”
赵瞒这一番话確实说到了王敬辉心坎里。
不过赵瞒也確实是实话实说,也没有专门去討王敬辉开心。
谁说这小子討厌了,我今天看这小子就蛮顺眼的。
“你说得確实不错,上京城中大多数禁军都是中看不中用的绣枕头。但我们右威卫可不一样,我们林將军可是按照边军的要求练兵的。左威卫已经完全烂掉了,所以包围整个皇城就得看我们的。”
说到这里,王敬辉的脸上露出几丝自豪之色。
赵瞒点了点头,然后凑近王静辉问道:“大人,您出身王家。清河王家家学渊源,我想问大盛朝的邪崇,古往今来就有吗为什么偏偏是这200年里越闹越凶呢”
王敬辉闻言,也是一愣。
换做是平时赵瞒要是这么问他,他竟然不会理会甚至斥责几句。
但看在刚才这小子这么上道,和自己聊得如此投机的话。
王敬辉看了看四周说道:“你小子真的是,一点亏也不吃。我想你们师傅竟然是告诉你大盛朝的邪崇,是自岁星天降之后,才开始猖獗。但我们王家確实有秘典记载过,邪崇的猖獗可不是近一百年的事。而是自武帝戮仙后,没有修行宗门镇守,海外大渊失控了。
不然你以为为何大盛朝禁止海运,又偏偏给了水鬼江家特权。江家可是吃了不少修行者的红利—”
忽然王静辉意识到自己似乎说了太多,他瞪了赵瞒一眼没有好气的说道:“我昨天怎么没发现你这小子还鬼精鬼精的,居然学会套本將军的话。”
赵瞒笑笑道:“將军这是什么话您明明是喝酒喝多了,说了胡话。”
王敬辉一愣,隨即一笑道:“啊对对对,我喝多了。”
晚饭吃过之后,大家选择休息。
出乎意料的是,赵瞒和看守驛站的老兵,还有一个右威卫军士,一个监察司的人选择守夜。
后面两人只负责守前半夜,后半夜自然有人会来过来替班。
而赵瞒则是拄著刀,连被子都没有要直接选择睡在大厅。
至於老兵则是提著一把破旧的破苗刀,坐在台阶上听著门外呼啸的风雪声。
“老哥,那两个孩子,你自己的。”赵瞒百无聊赖的问道。
“我兄弟,我们两个弟兄,死在征南蛮的那一仗里。他们两个一人家里有一个娃娃,
他们人死了,老婆改嫁了,我看不得兄弟的孩子在后爹家吃苦便自己接过来养著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