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忽然一证,整个人像是慢了半拍。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看向王敬辉说道:“王大人,外面有点东西不乾净。我先去处理,至於发生了什么就由他们向您转述,还希望您和侯大人——”
王敬辉摆了摆手说道:“赵瞒,那傢伙得时刻盯著自己老师。行动上的事情,我做主。”
说著他一脸凝重地看著赵瞒再次开口道:“大盛朝廷,有朝廷的规矩和脸面。你现在便是代表朝廷的一方,敢劫囚车不管是人还是邪祟,都是格杀勿论。”
赵瞒笑了笑道:“大人倒是世家里面少见的爽快人。”
说完直接提著自己的刀推门而出。
门外,风雪连天。
漆黑夜,屋外地上白雪晶莹,远处黑得看不清任何东西。
赵瞒將手里的长刀直接插在地上,对著前面说道:“那黄皮子已经没了,现在只剩下你一个玩意儿了。你给你背后的人带句话一別让我等太久,不然我会亲自找你们。”
说罢,赵瞒便转身向屋內走去。
就在这时,风雪里传来一个声音。
“小道友,年纪轻轻怎生得这么暴躁”
风雪之中,一个穿著絳蓝色法衣的道人显出身形,他看著赵瞒嘴角含笑,眼神清澈不沾染任何世俗的欲望。
赵瞒看著他,更是注意到他身后站立的那个人。
不,应该说说是人皮。
“难道这个人就是黄皮子说的剥皮崇”
但总觉得只见人皮,不见邪崇,就显得有些可疑,
刚才他明明出来过一趟,但完全没有感知到男人的存在。
就连法脏阴瞳都没有察觉到对方的存在那人似乎感知到赵瞒眼神中的疑虑,缓缓笑道:“小道友,那邪崇被我镇杀了。连敲个门这样的小事,都做不好。我们【灵诡堂】是真看不下去。一个黄仙、一个剥皮祟,居然连您这门都撬不开。还被你抓了一个。传出去,这完全就是我【灵诡堂】的笑话。”
赵瞒扣了扣耳朵说道:“你们都是被灭堂过一次,就別提什么脸面了。听说你们新来的堂主想要把我祭旗挺好,我最近档期排不开,让他滚过来见我。”
听安道人被赵瞒这么挑畔,也只是一笑。
事实上神诡道的道人们,除了变態畜生之外,这个人涵养好的没的说。
被赵瞒骑脸也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样子。
只听他说道:“小道友练了岁君法门,就是气盛。肝火大可是伤身啊。不如入我神诡道,我教道友调理身体的法子啊。”
回应他的是,赵瞒已然贴脸而至,几乎是眨眼之间,赵瞒已然来至他的面前。
下一刻,赵瞒出手。
开碑手直接迎面朝他打来。
但令赵瞒没有想到的是,一直以来无往不利,且大开大合的开碑手。
这次居然没有一个照面打死对方,或者击成重伤。
这道人反而还和赵瞒,硬过了两招。
现在的赵瞒,经过两个月的闭关。一身功夫自然又是精进了不少。
就算是六品武夫,要是不使出什么过硬的功夫,也別想在赵瞒手里討得便宜。
而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的道人居然和赵瞒互拆了几手。
当然了,他自己是不敢跟赵瞒硬碰硬的,只是用柔劲抵消赵瞒的劲力了,然后直接向后遁去。
“道友,还是留点力气吧。明天马匪攻门来的可不是两百,而是两千。”
说著便飘然而去。
他的声音在这行业里极为响亮,显然这句话不只是说给赵瞒,更是说给屋內的其他人。
今晚他没有驱使邪崇扰乱成功。所以只能用这言语在此刻扰乱召唤一行人的军心。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是赵瞒,面对即將被两千人围困的消息可以坦然处之。
见对方飘然而去,赵瞒也没有
